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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光瑶讶然道:“阿松?你为什么要这么问我?阿松是被人害死的,害死他的人,我也已经清理掉了,为他报仇雪恨了。你提他干什么?”
秦愫道:“我知道。可是看了这封信后,我现在怀疑,我以前知道的都是假的!”
金光瑶慢慢解开下颌帽带的绳结,取下软纱罗乌帽,将它放在桌上,自己则在桌边坐下,脸现疲倦之色,道:“你在想什么?阿松是我的儿子。你以为我会做什么?你宁可相信一封信,也不肯相信我么?”
魏无羡心道:“原来是金光瑶那个六岁夭折的儿子。”
秦愫崩溃一般地扯着自己的头发,尖声道:“就是因为是你的儿子,所以才可怕!我以为你会做什么?你连这种事都干得出来,你还有什么事不敢做?!天哪!”
金光瑶道:“你不要胡思乱想了。告诉我,让你看这封信的人,是谁?”
秦愫抓着自己的头发,道:“你……你想怎样?”
金光瑶道:“那个人能写第一封信给你,今后就能写第二封、第三封、无数封信,给其他的人。你打算怎么办?任这件事被人捅出去吗?阿愫,算我求你了,求你无论是看在什么情分上,你告诉我,叫你回来看这封信的人,是谁?”
☆、第48章 狡童第十3
是谁?
魏无羡也很想听到秦愫说出来,究竟是谁。一个能潜入金麟台主人寝殿的人,一个能接近仙督之妻的人,一个看穿了金光瑶某种不可告人的秘辛的人。
信中所写的,一定不会是单纯的杀人放火之类的的恶事。能够令金光瑶的妻子看了之后恶心或者恐惧到呕吐。并且难以启齿,所以就算在场的只有他们两个人,秦愫依旧连质问都只能断断续续的,说不出口。
但若是秦愫真的老实交代了送信人是谁,那就太蠢了。因为一旦说出来了,金光瑶除了会去对付那个人,同时,也一定会想方设法封秦愫的口。
至于用什么手段,那就不是别人能预料的了。
好在秦愫虽然从年少时就一派天真,人却不傻,没有立刻回答。金光瑶正襟危坐在桌边,烛光之下,眉目如画,神色冷静。半晌,他起身过来,俯身似乎要去扶她。
秦愫一把打开他的手,伏地忍不住又是一阵剧烈的干呕。
金光瑶的眉尖抽了抽,道:“我真的这么让人恶心吗?”
秦愫道:“……你不是人……你是个疯子!”
金光瑶看她的目光之中,充满了一种悲戚的温情。他道:“阿愫,你觉得我脏,觉得我恶心,这都没什么。可是这件事如果传出去了,别人会怎么看你呢?你是我的妻子啊,怎么能逃得了干系?”
秦愫抱头道:“你不要再说了不要再说不要再提醒我了!!!我真恨不得从不认识你跟你没有半点关系!你当初是为什么要接近我?!”
沉默片刻,金光瑶道:“当初我是真心的。”
秦愫哭道:“你还在花言巧语!”
金光瑶道:“我说的是实话。我一直很感激你,感激你不在意我的出身,感激你从不对我母亲说过什么。阿愫,我也是无可奈何,别人不害阿松,阿松也必须死。他只能死。如果让他再继续长大,你跟我……”
秦愫举手扇了他一耳光,道:“那这一切的究竟是谁害的?!你为了这个位置,还有什么做不出来,啊?!”
金光瑶受了她一耳光,白净的脸颊上立刻浮现出一个红红的掌印。他闭上眼,片刻之后,又是一个微笑,无视秦愫的推拒摔打,将她扶了起来,道:“阿愫,你真的不肯告诉我叫你来看这封信的人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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