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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仅如此，毛茂雨现在面对陈澄，颇有些幻灭。

他不再觉得此人甜美娇俏、清丽动人，反而像恶婆婆看疑似要进门的小媳妇，全无善意，只有满满的审视和质疑。

“这帮女人狠起来连自己的形象都可以不要。”

李庭舟给他塞了块咸蛋黄芝士小蛋糕：“吃吧。”

这原本是一整份的礼盒装，两层共12个，是跟心折合作过的甜品店送来的年礼样品，整整两盒的分量在楼上两层分了一圈后，剩下的不够再分一轮，毛茂雨喜欢吃，李庭舟就把自己的给他了。

这可是连李福顺也没给的呢！

如此一想，毛茂雨伸手接过，吃了两口又继续念叨：“就这么算了吗？我不信！你之前出主意整治放薄荷糖鸽子的那个男练时，可不是现在这么怜香惜玉。”

“你也说了，要怜香惜玉。”

“她什么都不是，怜个屁惜个屁----”

李庭舟把奶茶怼到他嘴边：“别乱说话。我有分寸。”

一楼的助理过来敲门：“蒙蒙，法务老师们过来了，现在就请他们来负一层会议室吗？我好去准备咖啡和茶水。”

“嗯，都请进来吧，辛苦你了。”

毛茂雨脑子里快速过来下：最近要谈什么大事吗？

没有啊！

他面带迟疑地被戴吉尔提溜走，会议室很快坐满了人。

从下午3点谈到5点，会议室隔音门终于开了：一群人聊得面颊带红，所有人都好似心满意足的样子，根据事后不聚餐的规律来看，这事恐怕还有点急。

送走法务团队，刘璐思又给蒙蒙散烟。

两个人分完烟盒里最后两支烟，一时无言。

看着身边这个年轻人，他过于英俊的五官轮廓和看似多情的气质很容易给人错觉，每当她觉得蒙蒙因为心软而屡屡让步时，他都能快速伸手捞一笔狠的。

和鲸鱼、周凌的交易如此。

和全星互娱的合同也如此。

“你还留了这一手？不怕全星互娱赖账？”

李庭舟吐出一个烟圈：“当初全星互娱肯签一份授权这么短的合同，就是打量着心折好拿捏。再说，买这首歌也没花几个钱，大不了三年之后直接买断版权。可星一已经是弃子了，唱不唱歌、唱哪首歌都不重要，你看她们现在还有舞台吗？”

刘璐思沉默几秒，说道：“我说你怎么舍得贱卖。”

自己辛辛苦苦写的歌，如果不是形势所迫，当然希望它们都能有个好去处。

“所幸现在有机会收回来了。”

李庭舟笃定全星互娱不会为了星一在版权上额外花钱，才终止了续费条约，让法务去处理后续。他们或许会反应过来自己在《热爱》的归属权上留了心眼，可如今的心折不再是当年的心折，不想彻底撕破脸的话，就要悄悄地咽下这颗苦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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