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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怕我,你怕我什么呢?我告诉过你我就是温明承,我从降临开始我就知道我是温明承,不配的人是他而不应该是我,”他俯下身,在我身体的正上方用黑渊似的眼睛直视着我,“你想想,我们最初的时候不是相处得很好吗?你也叫过我老公,我们同床共枕时你也很喜欢我触碰你,我们明明可以过得很快乐,只要你忘了他。
“只要你忘了他,我就是更好的温明承,我不会像他那么短命,只要你愿意我就可以与你灵魂相系永生永世在一起。”
他的理论让我震撼,并且为他最后一句话感到后怕到头皮发麻。
如果我一直没有发现他是冒充者,那我真的会答应他奇怪的要求,很可能从此灵魂都将无法挣脱……
“他是他,你是你,他是有错,但是我原谅了他,你不是人类,你理应回到自己原来的地方,啊!”
他忽然低下头在我的脖子上狠咬了一口,疼痛让我没有办法继续说。
然后他又笑着亲了亲我的侧脸,“他为你死了你就原谅了他,我也可以啊,不然你再拿锤子在我的头上砸一次,或者用刀捅穿我的心口,我也可以自己表演给你看,你想看什么样的死法?”
我感到毛骨悚然,并且不可控制的想起那天晚上锤杀他的恐怖经历。
“不要说了,不要说了!”
“我偏要说,”他轻声笑了几声,双手将我的脸摆正,一张脸仿佛完美的面具,双目中黑波暗涌,像是能够吸走灵魂的黑洞,“你既然原谅了他,那你就应该接受我才对,毕竟我就是因为他才出现的,他不可能不知道我出现意味着什么,也不会不知道我会想做什么,很坦白的说他就是将你献给了我,你这么爱他,却不肯听他的话吗?”
我再也忍不了了,抬起手来打了他一耳光,“住口啊,他不可能的,他不会这样的!”
他被我狠狠打了一耳光,脸微微侧过,垂着睫毛默然了一会儿。
因为他的眼睛被睫毛的阴影挡住,我看不清他的神色。
但他说的没错,我确实很害怕他,哪怕现在的恐惧已经麻木了很多,我仍然是害怕的,我奋力想要推开他,而他也真的起身了。
但是他高大的站在我的身前,神色不明地深深看着我,这种姿态和目光让我本能地察觉到危险。
我的手撑着洗手台将自己撑起来,然后忽然被他握住手腕。
浴室的门自己又咔哒一声打开了。
他用力拽着我走了出去,然后将我扔进供着明承遗像的房间,进门后反手锁起房门。
我立即从地上连滚带爬地爬起身来,随后被他握着腰捞起来死死地按着供桌上。
我的脸侧是燃尽的香炉,而正对着的是明承的黑白照片。
照片上的他笑容轻淡,但是在这种气氛中我不敢与他对视。
身后的人带着浓重深刻的恶意,很残忍地趴在我耳边对我说:“你相信他,你觉得他就是好人好丈夫,那你看导致今天这种局面的他会不会来救你?”
“不”
他用手指抽解开了我腰间的系带结,又嘘了一声,“乖,要叫得小声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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