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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旦意识到这些碎片，那些记忆就会慢慢回笼过来。

待到他慢慢恢复了所有记忆，危寒承都对现状好笑了。

他轻声呼唤：“贺森~”他在梦里用贺森的视角和情感看到了很多，让他现在心情有些复杂。

一团黑雾从门外涌进来，乖巧地停在危寒承的面前。

这是一团黑雾，完全搞不清身体是怎么样的，脸或者四肢在哪里。危寒承吃惊地看着这团黑雾：“这是你现在的形态？”

黑雾晃动了一下，这家伙变成非人类形态的时候无法发声，所以危寒承也摸不清楚它在说什么，只好默认他说的是。

原本他还想要先抱紧自己这位小伙伴，现在一团雾的形态，完全抱不住！

“你是……”危寒承思考了一下，自己的问题不能轻易问出口了，这种形态适合的提问方法，应该是地球那种“是或否”游戏。回答问题的人只需要回答“是”或者“否”，然后让提问者用尽量少的问题问清楚现状。

“这是你的最终形态吗？”黑雾没有动。

“你还在进化过程中？”黑雾又晃动了一下。

“在进化完成前你能一直出现吗？”黑雾没有动。

“也就是说，你现在还能陪我一阵子，过一段时间你还要离开去度过进化阶段？”黑雾热烈地晃了晃。

“进化需要多少时间？”危寒承问：“一周？”黑雾没有动。

“一个月？”黑雾还是没有动。

“难不成要一年？！”贺森如果不能进化完成，危寒承岂不是要一个人在海拉娜上待一年！连小香都没有，也没有怪猫，危寒承还是有些担心。

黑雾还是没有动，危寒承竟然觉得黑雾显得很委屈。

“还是你也不知道？”黑雾赶快晃动了一下。

原来进化的具体过程贺森也不能把握。

危寒承松了一口气，并不是贺森要进化一两年啊，不过现在海拉娜只有一只，的确贺森可能都要摸索着进化。他伸出手，想要触碰黑雾，又不好意思乱摸——万一，万一他摸的这部位有什么不对呢。

倒是黑雾，啊呜一口把他的手吞了进去。

黑雾里是温热的，就像人的体温，甚至还有像把手腕捂在耳边能听到的心脉的声音，都可以直接在大脑内听到。

然后危寒承就在大脑里听到了贺森的声音：“我现在不能转化形态，也是最脆弱的时候，接下去的进化还可能有失去意识的情况。这里是海拉娜，但是又不是完整的海拉娜，我只能先把你放在这里，等我进化完了，再向你介绍它。”

这声音在心脉血管流动跳动的白噪音下，显得非常清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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