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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第 11 章（第1页）

设定有时候会和固有的观念相悖，不能轻易信任。

在新手副本里头，文月苍差点因为这事翻过车，所以现在的他，看待所有人全是以一种旁观者的姿态进行，面对五条悟这种堪称“重中之重”的人物，自然更带上三分谨慎。

“这样也不错。”五条悟轻轻点了下头。

但凡换上一副情境，文月苍只是普通地对五条悟说“我并不把你当作是最强”，五条悟少不得要回上两句，不过这次的事件……总体折腾下来，他也没这个兴致。

直到现在，他还是很难描述，亲眼看到天内理子的“尸体”出现在那群信徒的中央，所有人全在为一个无辜女孩的死去而兴高采烈时，内心究竟是一个什么样的感受。

即使他知道这是个假货。

“不过，你说他们已经有了对策……？”文月苍捕捉到他话中信息的关键点，眉梢一挑。

这咒术会高层的态度还真是微妙，换作他来，若星浆体融合真是什么事关咒术界乃至社会安危的大事，派出五条悟和夏油杰这样不仅在年轻一辈、甚至业内也算是首屈一指的佼佼者，正是重视和不容有失的证明。

虽说目前双方恐怕是背地里不知道咒了多少次“那家伙什么时候死”的友好关系，但就文月苍看来，无论是哪一方，依旧没打算打破这层看似平和、实则脆弱得一戳就破的联系。

所以他们会把这样的事交给五条悟、夏油杰去做的同时，又能放心他们一定会全力以赴，而这两个人也的确会如设想一般行动。

这么推下来是合情合理的发展，但如果他们早就提前准备了一手，即使天内理子死了也足以完全弥补损失的那种……恕他直言，先前铺垫的那么多，全像是一纸废话。

不论是哪一种情况，至少能说明一点，他们压根就没把天内理子的死活放在心上，这个少女与那位[天元]大人成功融合也好，不成功融合也罢，他们连挂心也懒得挂心，傲慢到了极点。

来到咒术高专才多长时间哪，他对咒术界高层的印象分已经跌至谷底。

先前文月苍经历的新人副本全是“一击即脱”，一旦他完成第一个事件，即会让他立刻动身离开去到下一个副本，方才他看时，系统已经挂上了只有他一个人能看见的、正在结算的加载进度条，换作以前，这时候已经把他传走了。

也就是说，这里绝对还有什么事要发生。

文月苍并没有什么要遮掩自己嫌弃之情的意思，直直把心情写到了脸上，仿佛下一秒就要抄起一块板砖去找那帮老头有怨报怨、有仇报仇。

“对，也就是说，即使天内真的死在了这次，恐怕也不需要牺牲什么人力物力，也能一样平静地度过。”五条悟清楚地确认这一点，他现在相当冷静，并没有生气的意思，并不是对此无法感到愤怒，而是类似的事前前后后不知道发生了多少。

他早就习以为常了，上边那帮人，什么时候不拖后腿，他反而还要反过来怀疑一下他们究竟有没有什么特殊的动机。

“天内那边，有办法瞒过他们把她安置好吗？”文月苍能稍微关心一些的后续也就是这个了。

既然星浆体有着这样的作用，他们这次行动靠着他的调包大计才成功把天内理子换出来，要是被有心人知道她还活着，指不定会受到第二次、第三次骚扰。

他们不可能时时刻刻守在天内身边，所以现在必须要把这个尾巴收好，不然就是前功尽弃。

“啊？这个不需要你担心，这次教训已经足够了，不会再有第二次。”五条悟摇摇头，他似乎恢复了些精神，平日里那副略微张狂的语气又重新回归，叫文月苍稍稍放了心。

说真的，这样的话着实……换个人、再换个情境，在险些失败的时候这么说，文月苍可能根本不会当一回事，只会在边上嗯嗯啊啊地打着配合，但要是五条悟这么做，莫名其妙会给人一种“他很可信”的直觉。

“这样就好，那我没什么关心的了。”文月苍凝视着面前的进度条，系统结算速度按他的印象里……还算是快，在五条悟说出刚刚那句话后，更是往前推进了一格，可愣生生卡着进度没动静了。

文月苍：？

事件结算绝对是成就点数的大头，随便举个例子来说，即使他在危急关头从夏油杰那里拿到的那笔成就点数足够丰富，但是也远远不及完成一个副本事件能够带来的收益。

他思绪小小理不清了一下，在看到五条悟的一瞬间又清醒过来。

五条悟额前是该会有些碎发搭着的，可他额前靠左的位置……发丝有些奇异的短了，削口整齐，像是被人用什么利刃刺穿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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