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涂山尧扭头看了一眼急红了眼的张天天，和吃了草药看起来好了不少但是却一直在打嗝的张晓晓，一时间不知道自己要不要站出来说话。

这时候，那两个躺在地上干嚎了半天的男生爬了起来，含着眼泪指着涂山尧：“就是他！就是这个白毛他打我们！”

李莉莉下意识搂住旁边两个哭得满脸是泪的孩子悉心安慰起来，另一个年纪大一些的姚老师则是走到涂山尧的旁边，用有些奇特的目光打量着他抵着张天天的姿势。

姚老师开口问：“涂山尧小朋友，亮亮和明明说的是实话吗？”

小崽崽眨了眨眼睛，一时间不知道怎么回答。

他确实是推了那两个不知道名字的幼崽，但他觉得自己又没做错。

——没做错就不用解释。

这么思考了一圈，小崽崽淡定地说：“对奥，是尧尧推的。”

他指了指不知道被谁踹到角落去的羽毛枕头，逻辑清晰地直接告状：“那两个幼崽用毛毛欺负晓晓，我就那么轻轻推了一下。”

张晓晓此时已经停下哭泣，但浑身还是湿漉漉的，像是从水里捞出来一样，旁边的张天天也安静了下来，两兄妹用一种奇怪的眼神看着涂山尧，如果分开算，张晓晓更多的是茫然和惊喜，张天天则是心虚。

姚老师也不是什么不辨是非的人，她知道张晓晓的哮喘，因此随身都会携带着喷雾，之所以不给晓晓自己拿着，主要是怕小孩子保管不住丢了。

平时老师根本不会离这群孩子太远，今晚主要是要处理涂山尧的事情，没想到这是离开了一会，房间里的孩子们就出事了……

只是，若是因为那俩熊孩子弄的羽毛枕头引起哮喘，没有药物的情况下，张晓晓不应该那么安然无恙。

果然……

姚老师皱了皱眉，似乎想到了什么，眉头很快就舒展开了，她先是将药递给小姑娘，监督着她乖乖吃了以后，对几人道：“天天看好妹妹，等下让莉莉老师带你们去一下医务室，涂山尧跟我来一下。”

涂山尧无所谓地点点头，转过头奶凶奶凶地瞪了一眼那两个不死心还想告状的熊孩子，将两个还想过来拽老师袖子干嚎的人类幼崽吓得一噎，捂着腰坐回原地去了。

张晓晓鼓起勇气叫住姚老师，声音还有着一些虚弱，但看起来状态还不错：“姚老师，是尧尧拿药让我不咳嗽的，你不要骂他。”

张天天有些畏惧地看了一眼涂山尧，也支支吾吾地说：“是他帮忙的……”

“要骂就骂明明和亮亮！”

姚老师没什么表情，她跟李莉莉耳语了几句，便牵着涂山尧的手走到了走廊。

这个时候已经很晚了，小崽崽被牵着手往前走，百无聊赖地打了个小哈欠。

这个老师身上的情绪有些奇怪，感觉酸酸甜甜的，不像是不高兴，但又有些……想哭？

一大一小的两人一路走，走到了一个蘑菇顶的秋千旁，小崽崽决定先发制人，他跳到了秋千上，像是一只小猴子一样缠着链子，探着头问这个奇怪的老师：“你要干什么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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