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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第1页）

他下颌线绷紧，突然从内兜掏出一份文件竟是当年他烧掉的攀岩装备清单，每一件后面都手写着赔偿金额和日期。

"我重新买了全套，"他声音沙哑，"放在军区宿舍柜子里......想着哪天你回来能用。"

我怔住了。

月光下，他冷硬的轮廓竟透出几分狼狈。

那个永远不可一世的少将，什么时候学会低头了？

"晚了。"我退后一步，"江凌川，有些东西烧了就烧了。"

就像我对他那点期待，早随着那堆装备化成灰了。

第9章

第二天机场，闺蜜哭得像个傻子。

"下次见面我要看你征服K2的直播！"她把登山包塞给我，"还有，找个腰好的弟弟！"

我笑着点头，转身时却看见航站楼立柱后探出个小脑袋。

江野抱着个弹药箱做的储蓄罐，蹭到我面前："妈......这个给你。"

沉甸甸的箱子里全是弹壳，每一枚都刻着日期。

最早的那枚写着"妈妈生日"，是我在婚姻里从未得到过的礼物。

"爸爸带我打的。"他低头用鞋尖蹭地，"他说......说你想我的时候可以摇一摇。"

远处传来登机广播。我蹲下平视他："照顾好自己。"

他忽然扑上来死死搂住我脖子："我骗他们的！我才不要周媛当妈妈！"温热的液体渗进我衣领，"那次绑架是她设计的，爸爸把她赶走了......"

我浑身僵住。

阴影里走出军装笔挺的江凌川，手里捏着个眼熟的丝绒盒是当年我装离婚证的那个。

"余知鸢。"他打开盒子，里面竟是一枚用弹壳熔铸的戒指，"你走后我才发现......"

"停。"我打断他，"别说什么后悔莫及的废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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