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第2页_【独家】《等流云模糊轮廓》秦慕语纪淮序_纪淮序秦慕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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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第2页）

秦慕语在台上与几位上前交流的学者又聊了几句，才收拾好讲稿，走下主讲台。

她需要去一趟洗手间，然后前往午餐会场地。

通往洗手间的走廊相对安静一些。

她正低头想着刚才讨论的一个法律难点，迎面差点与一个人撞上。

她下意识地抬头，说：“抱歉。”

然后，她愣住了。

站在她面前的，是纪淮序。

他显然也看到了她，脚步顿住。四目相对，空气有瞬间的凝滞。

第三十章

三年不见，他老了一些，但那种久居上位的威压感依旧存在，只是如今沉淀得更加内敛，甚至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

他的眼神在她脸上停留了不到一秒，迅速移开，恢复了惯常的、疏离的平静。

他微微颔首，嘴角牵起一个极其标准而客套的弧度，声音平稳，听不出任何情绪波动，仿佛面对的只是一个有过几面之缘的普通同行：

“秦律师，你的演讲很精彩。”

秦慕语的心脏，在最初的半秒停顿后，恢复了正常的跳动。

她看着眼前这个熟悉又陌生的男人，看着他眼中那刻意保持的距离感，心中一片奇异的平静，没有波澜，没有怨恨，甚至没有意外，就像看到任何一个在论坛上遇到的、点头之交的赞助商。

她回以同样疏离而礼貌的浅笑，语气平淡：

“谢谢。”

没有多余的寒暄，没有片刻的停留。

说完，她便侧身，与他擦肩而过。

高跟鞋敲击大理石地面的声音，清脆，平稳，渐行渐远。

纪淮序站在原地，没有回头。直到那脚步声消失在走廊转角，他才几不可闻地、极轻极缓地吐出一口气。

垂在身侧的手，指节无意识地蜷缩了一下，又缓缓松开。他整理了一下并无线头的西装袖口，迈步，朝着与她相反的方向走去。

真正的咫尺天涯，莫过于此。

论坛结束后不久，秦慕语回到律所办公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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