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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第1页）

冷风从破损的缝隙钻进来，刮在脸上生疼。

我穿着单薄的旧衣，清理着枯枝败叶。

手指很快冻得通红，僵硬，最后麻木。

掌心磨出了水泡，破了，粘稠的液体混着泥土。

很疼，但比不上心里的疼，我强迫自己忍住眼眶里的泪水。

不知过了多久，身后传来脚步声。

纪淮之搂着许柔走了进来。

他扫了一眼我红肿破裂的手，嗤笑一声。

“这就受不了了？”他语气轻蔑。

“南极可比这苦百倍。”

许柔依偎在他怀里，小声说：“淮之哥，姐姐肯定坚持不住的。”

解气？原来折磨我，能让他解气。

心口那股酸涩猛地涌上来，堵得我呼吸困难。

我低下头，继续手上的动作，不想让他们看到我泛红的眼圈。

晚上，沈家举办晚宴。

灯火通明，衣香鬓影。

我却被迫换上了佣人的制服，负责给宾客端送酒水。

那些熟悉的，不熟悉的面孔。

惊讶，怜悯，嘲讽，幸灾乐祸，各种目光像针一样扎在我身上。

我挺直背，端着托盘，穿梭在人群中。

感觉自己像个被观赏的小丑。

“心月？”一个熟悉的声音响起。

林雨薇穿着精致的礼服，担忧地看着我。

“你怎么……在做这个？”她递过来一杯水。

“累了吧？喝点水。”

我伸手去接，她却突然手一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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