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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第2页）

赵青没有什么表情的将名推推到梁倩雪面前。

她没有接，只是看着赵青：“他还在瑞士吗？新闻打算什么时候澄清？”

她打心眼里不愿意相信，看着她的眼神，不复从前的冷静，而是带着她自己都没有察觉到的期盼和紧张。

“他回国了。”

第10章

赵青声音很沉，梁倩雪一口气还没来得及松，就听到她继续说。

“新闻不会澄清，阿砚十一月二十三号去世了，安乐死走得没什么痛苦。”

梁倩雪僵硬地坐在对面，大脑半天都没有转动。

像是潜意识里就在抗拒这个消息。

过了很久，梁倩雪才哑着嗓子开口：“二十三号，他给我打最后那通电话的那天？”

赵青点点头。

已经调整好情绪的她，不习惯在别人勉强展露脆弱。

所以此时的她显得格外冷漠。

梁倩雪双眼猩红，像是能滴出血来，她下颌死死咬紧，像是在忍耐什么。

“好好的他为什么会选择安乐死？”

赵青垂眸喝了口咖啡，才细细说来。

“四年前，我陪他参加完格莱美的颁奖典礼，他跟我说，他查出了脑癌，很难治愈，想要解约去治病。”

“我问他有没有和你商量，他说你们已经分手了。”

梁倩雪想到四年前自己提分手那天，傅沉砚眼睛红了，可难过只余还有一丝庆幸。

之后她每次想起，都只觉得傅沉砚是因为和第二天报纸上拍到的女人互生了情愫，才对她的成全松了口气。

赵青说得慢，也没有看梁倩雪的反应，只自顾自的说。

“这四年，他独自一个人熬过那些痛苦的治疗，身边没有一个亲人、朋友知道，只有我得空会去瑞士陪陪他。”

“他没喊过痛，在最后，也只是跟我说，姐我想回家，我太孤独了。”

梁倩雪没忍住问了出来：“那报纸上那个女人呢？她没有陪着傅沉砚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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