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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第1页）

“退钱！必须退钱！卖假货是诈骗！”

一时间，群里@刘方的消息铺天盖地。之前那些帮腔附和，说我“手脚不干净”的人，此刻摇身一变，成了声讨刘方最激烈的正义先锋。

刘方一开始还试图狡辩，说什么“原单”、“尾货”，声称支持专柜验货，只是她的货“渠道特殊”，专柜不给验。

但这种苍白的解释在王阿姨亲戚的“验货报告”面前，不堪一击。

没有人再相信她。眼看局面彻底失控，刘方的策略从狡辩转向了卖惨。

她开始发语音哭诉，说自己一个女人家带孩子不容易，做点小生意只是想贴补家用，求大家看在邻里一场的份上，放过她。

我靠在椅子上，面无表情地看着手机屏幕上这场荒诞的闹剧。

当初他们是如何不由分说地孤立我，如今就如何气势汹汹地围攻刘方。人性的趋利避害和墙头草特质，在此刻展现得淋漓尽致。

我全程没有发一个字，一个标点符号。

我的仇，不需要我自己来报。亲手戳破她谎言的人，正是她当初最想拉拢和利用的那些“好邻居”。

手机震动了一下，是张哥发来的私聊。

没有文字，只有一连串的“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后面跟着一个竖起大拇指的表情。

我看着屏幕，嘴角终于勾起了一抹淡淡的弧度。

这出大戏，比我想象中还要精彩。

09

邻居们的愤怒并没有因为刘方的哭诉而平息，反而因为“退钱”这个核心诉求而愈演愈烈。有人甚至在群里直接扬言，如果今天不给个说法，明天就直接报警。

重压之下，刘方扛不住了，只能在群里挨个回复，承诺会逐一处理退款。

晚上九点，我画完最后一笔稿子，正准备休息，门铃响了。

我点开手机APP，屏幕上出现了一张憔悴不堪的脸。

是刘方。

她站在我家门口，头发凌乱，眼圈红肿，再也没有了当初在群里指点江山时的嚣张气焰。

“江越，我知道你在家，我们能谈谈吗？”她的声音沙哑又疲惫。

我没有开门，只是按下了通话键，隔着冰冷的电子设备问她：“有事吗？”

“对不起，”她站在门口，对着那个小小的门铃镜头，深深地鞠了一躬，“江越，之前是我不对，我不该在群里胡说八道，不该污蔑你偷网。我向你道歉。”

我静静地听着，没有说话。

“我知道，这一切都是你在背后……我知道你聪明，”她语无伦次地说着，“求求你，高抬贵手，你帮我跟王阿姨她们说说情好不好？让她们别逼得那么紧，我一时间真的拿不出那么多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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