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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第1页）

“他第一次见我的时候，问的第一个问题不是我的项目、不是我的成绩，是'你跟陈洁茹什么关系'。”

温行把书包带子往肩上提了提。

“我说同校学长，他就没再问了。但从那之后，每个月的项目汇报都有一条附加要求'与受资助人陈洁茹的接触频次及内容'。我以为是正常流程，后来发现只有我的报告里有这条。”

我的手握紧了豆浆袋。

“你的意思是”

“我从一开始就不在他的资助名单上。”温行看着我，“他是看到你的资料之后，临时加的我。一个跟你同校的男生，放在眼皮底下，每个月汇报一次跟你的来往。”

“他在用你监视我？”

“不是监视，”温行摇了摇头，“是圈地。他在你身边放了一个他能控制的人，堵住别的男人靠近你的路。全省高考状元、同校学长、拿了他的钱我要是对你有意思，也得掂量掂量。”

弹幕飘过来一条。

【温行说的全部属实。傅承璋的原话是：'这个温行放在她旁边刚好，既能看着她，

又不会让她被别的不知底细的男人缠上。自留款旁边得有个挡箭牌。'】

自留款。

这个词我在周然嘴里听过一次。

当时没懂。

现在懂了。

他从抽签机器跳出我名字的那一刻起，就没打算让我嫁给别人。

资助计划里那条“嫁入豪门方案”不是巧合，是他亲手加的。唯一的候选豪门，就是他自己。

温行看我不说话，往后退了一步。

“豆浆是甜的，多加了一勺糖。以前你每次都说食堂的不够甜。”

他转身走了。

走出去七八步停了一下，没回头。

“洁茹，他那个人控制欲太强，但有一件事我得说公道话去年冬天你发烧，我给你送药，到你宿舍楼下的时候看见他的车已经停在那了。零下八度，他在车里坐了四十分钟，等校医出来说你退烧了才走。”

“他没上去看你，因为那时候你们的协议里没有'资助方可以探望受资助人'这条。”

“一个能被条款拦住、不闯进你房间的控制狂，至少还有底线。”

温行走进食堂对面的巷子，书包上的校园卡在阳光下晃了一下。

我把豆浆喝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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