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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第2页）

“嗯。”

周衍帮她把行李放进后备箱，回头看了一眼这栋气派的别墅，叹了口气：“照姐，以后你打算怎么办？你放心，叔叔的案子我会想办法的。”

顾倾照坐进副驾驶，系好安全带，看着后视镜里那栋被迅速甩在身后的房子，直到它变成一个小点，再也看不见。

她收回目光，看着前方的路，轻声说：“谢谢你，我联系了维也纳音乐学院。”

她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弧度，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在宣告。

9

维也纳的琴房里，顾倾照指尖下的琴键发出滞涩的音符。

音乐学院的教授站在一旁，看着她僵硬的手指，惋惜地摇了摇头：“长期不练，你的手已经失去肌肉记忆了，想要恢复到以前的水平，只能从最基础的练习开始。”

顾倾照低头看着自己的手，这双手，曾经被老师誉为天生为钢琴而生的手，如今却连最简单的音阶都弹不连贯。

她咬了咬牙，对着教授深深鞠了一躬：“我明白。”

自此，她每天在琴房待超过十个小时。

枯燥的哈农，单调的音阶，她一遍遍地重复，指尖磨破了，就用创可贴缠上继续。

每一次敲击琴键，都像是对过去五年荒唐人生的敲打和告别。

深夜，周衍打来电话：“照姐，叔叔的案子有新发现。所有指向他贪污的证据，都恰好是在宋聿行缺席庭审那段时间被‘补充’进来的，我怀疑证据链被人动了手脚。”

他发来几份关键文件的照片。

顾倾照一张张放大，目光落在其中一份文件背景中模糊的logo上。

她迅速点开沈清薇的社交账号，翻找起来。

果然，在一张沈清薇手持咖啡杯的自拍里，那个杯子上印着一模一样的logo是城中一家网红咖啡店的标志。

“我需要回国一趟。”顾倾照的声音透着一股寒意。

几天后，顾倾照成了那家咖啡店的兼职生。她端着托盘穿梭在人群中，而在角落的卡座里，沈清薇正和一个中年男人相谈甚欢。

“赵总，这次可多亏了你。”沈清薇娇笑着举起杯子。

那个男人拍了拍她的肩膀：“清薇你才是大功臣，不仅把顾家那老东西送进去了，还把京城第一律师宋聿行迷得团团转。放心，这次的分红，少不了你的。”

顾倾照端着咖啡的手微微一抖，她稳住心神，悄悄按下了手机的录音键。

录音发给周衍，电话那头的他爆了粗口：“我操！我就说这女的不是什么好鸟，原来是商业间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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