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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第1页）

第10章

周围的人群安静下来，有人悄悄抹眼泪。

警察和工作人员连忙把我妈拉开：“阿姨，别打了，尊重逝者。”

我妈被架开时，最后看了一眼我的脸，那口气没提上来，两眼一翻，晕了过去。

场面一片混乱。我妈被送去急救，贺青时被警察带去问话。

审讯室里，警察看着尸检报告，对贺青时说：“死者患有晚期脑癌，死因是肿瘤破裂导致的突发性脑出血。法医说，她死前承受了剧烈的疼痛，走得很痛苦。”

贺青时猛地抬起头，眼神茫然：“脑……脑癌？她什么时候得的病？我怎么不知道？”

警察皱了皱眉：“你说你是她丈夫，她得了这么严重的病，你居然不知道？这份病历显示，三年前你们还没离婚的时候，她就已经确诊了。”

第11章

贺青时张了张嘴，眼泪顺着脸颊滑落，嘴里反复念叨着：“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对不起……”

我飘在角落里，看着他痛哭流涕的样子，心里没有报复的快感，只有一片荒芜。人死后，好像真的能看淡所有爱恨。

医院病房里，我妈醒来的第一件事，就是挣扎着要下床。

医生连忙按住她：“阿姨，你急火攻心，身体很虚弱，必须静养。”

我妈一把抓住医生的白大褂，头发散乱，歇斯底里地哭喊：“静养？我女儿死了！那是我的女儿啊！你让我怎么静养！”

病房门被推开，贺青时失魂落魄地走进来。我妈跌跌撞撞地扑过去，抓住他的衣领：“青时！南意呢？我的南意在哪里？”

贺青时任由她摇晃，眼神空洞：“尸体在殡仪馆，他们让我们去见最后一面，然后……准备火化。”

第12章

这句话彻底击垮了我妈，她的手无力地松开，瘫坐在床边，泪流满面。

灵堂里，白幡飘动。

贺青时穿着黑色西装，胸前别着白花，机械地对前来吊唁的人鞠躬。

他以丈夫的身份，站在我的遗照旁，替我操持着身后事。

林柔柔刚出院，脸色苍白如纸，走路还摇摇晃晃。

她穿着素色衣服，手里捧着一束白菊，看到我的遗照时，眼泪瞬间涌了出来，泣不成声：“南意，你怎么这么傻？你为什么不告诉我你生病了？你为什么不跟我争，不跟我抢？”

“你以为你这样很伟大吗？你就是个傻子！天大的傻子！”她捂着胸口，近乎崩溃地低吼。

哭了很久，她抹了把眼泪，对贺青时说：“我有话跟你单独说。”

第1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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