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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嚯嚯，我哪敢不开心啊。”凌初霁嘟囔了一声：“您是祖宗。”

萧匪微怔，随即失笑道：“小霁，你又在闹什么？”

凌初霁也不去看萧匪，像是不乐意了，只是自顾自的说道：“明明是你在闹。”

虽然知道醉酒人的逻辑都不能够用常理去理解，但面对这样的凌初霁，萧匪却还是有些忍不住。两人之间的气氛僵硬了这么久，在这种境况下却像是软化了许多。他沉默了一会，又回头看了一眼趴在自己肩头的小朋友，声音很轻：“到底怎么了？”

凌初霁不说话，只是用手指有一下没一下的戳着萧匪的肩膀。

也不知道在心里面到底憋了些什么话，明明此刻都已经是醉酒中的状态了，还好像不是很好意思说出来似得。

萧匪见状，边走边很有耐心的又问：“怎么了？”

“你还问我怎么了……”凌初霁放在萧匪肩膀上的手，这会已经不老实的挪到了后者的脖子上，又沉默了的一会，像是给自己壮胆，声音高了几度：“我问你，你为什么要把我送给你的东西扔掉？”

声音虽然大，但是语气却很不自然，那点不自然中还带着一点别扭的傲娇。

萧匪又是一愣。

凌初霁什么时候给他送东西了？

凌初霁见他没回应，只以为他是默认了，原本心中就有点不爽此刻在酒精的助攻下烧的更旺了起来：“你还说我闹，明明是你在闹。你不想和我玩儿就直说呗，亏我还把你当崽崽看。”

可能的喝了酒的原因，凌初霁的掌心很热。

萧匪直感觉这点热意很快就顺着皮肤纹路一路往上，好一会，他声线微紧，眼神深处像是有什么东西闪了一下：“你……给我送什么了？”

“哈！”凌初霁气笑了，他一把锁住了萧匪的脖子：“你还装？！”

凌初霁：“你当着我的面把我送给你的小蛋糕都扔了，你现在难道还想装作不知道？！”

“两次啊！！”凌初霁对着萧匪的耳朵大声说：“我给你送了两次，你全扔了！你不想吃的话，就还给我不行吗？！”

凌初霁：“扔了就扔了，扔了之后还摆脸色给我看！”

凌初霁：“你是不是瞧不起我！”

一连着的几句话像是平地里的惊雷，炸得萧匪心脏漏跳了半秒后，紧跟着就加速跳动了起来。

他难以自抑的想起了什么。

这个学期，他总共收到过两次蛋糕，而两次凌初霁都是在场的。

所以这么说……

那两个小蛋糕，都是凌初霁给他的？

“我……”萧匪的嗓音几不可察间像是紧绷成了一根弦，好一会，才道：“我不知道是你送的。”

萧匪心中升起了一种很难形容的陌生情绪，像是无措，像是慌张，又像是什么其他。

惯常平稳的情绪，也渐渐泛起了一点波澜。

他确实不知道是凌初霁送给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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