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丹妮斯想说,这听起来不像是人类的使命,而是母神的,可托菈已经睡着,巨龙的小憩会持续三五天,丹妮斯得另找愉乐了,于是跳到岩浆中,接触威威所在的蛋,微弱的心跳还在继续,令人无比心安。
就这样不知过了多久,在一次冰原徒步时,巨龙飞翔的呼啸声兀地从天边响起,丹妮斯抬头去看,对方很明显是特意来找她的,而值得她们这样做的原因只有一个。
丹妮斯又一次坐到龙背上,只是这次心里丝毫没了快意,来找她的龙飞得极迅速,几乎是要俯冲着撞向火山,落地时直接将丹妮斯甩了出去,她勉强调动魔力,用风魔法托住自己。
炽热的龙焰从四周焦躁的巨龙嘴里喷吐,和汩汩岩浆蒸腾的硫磺气混在一起,把空气都加热出了形状,丹妮斯无暇细想,快步跑向岩浆池中心,几头相熟的巨龙早已化作人形等在那,斯忒罗珀连等丹妮斯跑来都等不及,迎面上去抓住她的手臂,将她拖了过来。
丹妮斯如同巨龙们一样,根本不想去在乎这些细节,她的心同样焦躁,双手颤抖着覆在那颗令人悬心的龙蛋上。
立刻,她浑身发冷,哪怕正身处岩浆之中,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听不懂身旁巨龙的问询,她陷入惊恐,直到忍无可忍的巨龙强行将龙蛋从她手中抢走。
“看着我,丹妮斯!”斯忒罗珀掰着她的肩膀,“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丹妮斯没有回答。
“克里斯蒂娜是怎么跟你说的?她有没有提到这种可能性?”
“这是正常的,对吧?过段时间她就会恢复了,是不是?”
......
巨龙们你一言我一语说个不停,每头龙都有无数个问题,她们都在期待着丹妮斯说出自己想听到的回答,她们需要从丹妮斯这里获得定心丸。
【“说话呀!说龙蛋没有问题啊!说这只是一点小小的波动,很快就会复原了!”】
【“人类圣者肯定想到了更多措施,对吧?”】
......
丹妮斯已经被吓傻了——不是被巨龙吓的,她的眼神已经涣散,身体却爆发出巨大的能量,她猛地推开斯忒罗珀,重新回到威威身边。
蛋壳在岩浆的长期浸泡下保持着温暖的触感,丹妮斯整个人都贴了上去,将所有注意力集中到一点,巨龙们的问题没有停止,外界如此吵闹,蛋壳中却是那样安静。
熟悉的感觉又出现了,当她没能把事情做好时、当事情没能按照她的期望进行时、当一切脱离了她的掌控时......她开始怀疑自己,自己究竟能不能将这件事掰回正轨?自己究竟能不能达成目的?自己是不是根本就没那个能力?是不是太过自大?是不是她的想法全是错的?会不会在继续投入努力后达成更糟糕的结果......
有人曾让她站在墙角,身体立正,但头要垂下,眉眼要放低,目光只能盯着自己的鞋尖,手没有地方可以放,无措地捻着衣摆,她就这样接受着某人对她声嘶力竭的训斥:“你就没想过失败了怎么办吗?你就没觉得自己是错的吗?你是怎么想的?啊?你说说你是怎么想的!说话!”
她甚至记不起那个人是谁,是那个女人,还是某个老师,还是打工遇上的老板,又或是工作后的领导......那个人的声音与容貌统统没有被她的记忆留存,但她记得背后瓷砖冰凉,记得鞋上薄薄的灰尘,记得手上洇出的汗和褶皱的衣角,还有她被训斥时的感觉,如同锥心刻骨般永远留存在她身体上。
会不会那个女人对她的评价才是对的?她就是蠢笨无能,永远在犯错。她那自以为是的愚蠢计策给了巨龙虚假的希望,自己的参与害死了......
“威威!”丹妮斯听见自己在尖叫。
巨龙的吐息更加频繁,火焰刺激着每一头龙的神经,热浪让丹妮斯眼睛发酸,可她泪腺干涸,没有力气去哭泣,只是不停地呼唤那个名字。
或许威威厌烦了她,一声不吭便离开了,或许这只是威威的恶作剧,下一秒她就会开始嘲笑上当的丹妮斯和龙,又或许龙蛋的死亡对威威的灵魂而言没有影响......丹妮斯紧握着龙蛋的手在战栗,她在祈祷,不是向母神祈祷,而是威威。
“求你回应我,告诉我你没事......”
她能拿威威的灵魂去赌一切都会向最理想的状态发展吗?
丹妮斯慌乱得太过明显,太过可怕,众龙的焦虑变成了恼怒,她们看得出来这个混血根本就没什么把握,她们觉得整个族群都被高高在上的人类圣者戏耍了!这可是关乎她们孩子的事情!她们已经放下自尊向圣者低头,为什么圣者送来的方案可以如此草率地失败?
斯忒罗珀伸手去夺龙蛋,还有龙要从身后袭击丹妮斯,更多的龙在怒吼,掺杂着悲与愤的龙吼声让天地都为之震动。
丹妮斯下意识地躲过了夺蛋的手和袭击她的利爪,她没心思应付巨龙们,她只知道,自己无论如何都不能跟这颗蛋分开。
再跳一下。
哪怕一下就好。丹妮斯乞求着。
龙岛贫瘠的魔力突然被一股难以言明的力量所扰动,很快,扰动变成了裹挟,稀释在空气中的魔力被迫以它们本不该的方式聚拢、流动,奔向对它们发出这项命令的人。
试图攻击丹妮斯的龙被其她龙阻止,她们并不希望丹妮斯被伤害——丹妮斯的死与活,对她们都没有价值,她们只希望丹妮斯能给龙族一个说法。越来越多的巨龙变作人形,这样诞生之地才能挤得下,她们凑到岩浆中间,拉扯丹妮斯,尽管尚保存了理智,但她们无法冷静,以至于没有第一时间察觉周围异样的能量波动。
终于,还是有龙意识到了不对劲,周围魔力浓度突然提高到了令龙窒息的程度,又快速地下降。反应更快些的龙放弃纠缠丹妮斯,向空中退去,稍慢些的,眼睁睁看着自己的身体不受控地从人形变回龙形,庞大的身躯将旁边姊妹撞飞,又和另一头变回原形的龙挤到一起,几个呼吸间,诞生之地已经被龙挤满,火山从没同时承载过这么多龙,山石出现不堪重负的崩裂声。
巨龙虽不知怎么回事,但明白山石崩裂意味着什么,她们慌忙地展开膜翼,噼里啪啦打在一起,反而阻碍了彼此起飞,最外层的龙好不容易飞远了些,中间层的龙刚要动身,就听见最里层的姊妹发出短促的痛呼。
那并没持续多久,离丹妮斯较近的龙先是被突如其来的能量冲击,接着体内的力量被快速抽离,不只是失去魔力后的虚弱感,这感觉更像是死亡。生命如湍流般穿过皮肉与鳞片溜走,这反而激发了刻在龙骨血中的求生本能,她们挣扎着远离丹妮斯,稍远些的巨龙也快速反应,配合协调,将她们的姊妹从吞噬生命的黑洞中解救出来。
但她们逃离得不够快,更多龙体验到了相同的感觉,她们只能飞得更远。
一头怒火中烧的龙想朝罪魁祸首喷龙焰,却只吐出了不到半尺长的火苗,其实就算喷到了也没用,丹妮斯的物件不多,都随身带着,其中就包括那片能抵御龙焰的护心鳞。
方才离丹妮斯最近的斯忒罗珀已经脱力到飞不起来,只能匍匐在火山最边缘休息。她如同其她龙一样,完全不明白发生了什么,只知道都是丹妮斯导致的,龙焰伤不到对方,斯忒罗珀干脆抓起地上的碎石朝丹妮斯扔过去,准确地砸到了丹妮斯肩上。
巨龙自创生伊始,使命便是摧毁,说好听点叫“清理”,其实就是用暴力手段除掉一切不利于文明发展的存在,她们习惯并喜欢暴力,无论是日常玩闹还是解决麻烦,攻击是龙的天性使然。对待沉默、怪异又展现出威胁性的丹妮斯,巨龙不会再有第二种反应了,一见斯忒罗珀成功打到了丹妮斯,其余龙纷纷效仿,石头雨噼里啪啦地打在丹妮斯后背。
作为吸收掉几乎整片龙岛能量的人,丹妮斯完全有结出防御盾的能力,但她不愿意浪费哪怕一点点,龙岛魔力的稀薄教丹妮斯难以断言它们能支撑何种程度的魔法,而她比谁都清楚生命掌控会造成多大的消耗。
就在刚刚,顽强的威威回应了她的祈祷,龙蛋内小小的心脏重新跳动了一下。
这一下便已足够,只要蛋壳内的生灵还活着,丹妮斯就有能力阻止她奔向死亡。
相邻推荐:有两意 懒汉被迫娶夫郎 我靠卖惨装茶攻了师尊 不知我哥是嬴政 我就想蹭你的气运(当我得了绝症后他们都追悔莫及) 贫穷社畜点西索 体弱多病但机甲大魔王 我的绝色女老板 这群玩家比诡更诡 [第五人格]天冷了,记得穿秋裤 洞房过后再和离 临安不夜侯 天剑主宰(我的丹田有神剑) 讨厌乙骨的我和他HE了? 庶得其所 虐文松田重生后 和前继子绑定情蛊后 [柯南]24小时回档纪录 别惹他!! 解馋 丹妮斯的重生豆瓣 丹妮斯的重生上一世是谁 丹妮斯的重生后记 丹妮斯的重生上一世 丹妮斯的重生书评 丹妮斯的重生 不如闲 丹妮斯的重生名字被谁用了 丹妮斯的重生类似的 丹妮斯的重生TXT免费全本 丹妮斯的重生讲什么 丹妮斯的重生真的很了不起吗 丹妮斯的重生简介 丹妮斯的重生吐槽 丹妮斯的重生讲的什么 丹妮斯的重生反男性 丹妮斯的重生吃人 丹妮斯的重生在线阅读 丹妮斯的重生上一世的名字 丹妮斯的重生不如闲 丹妮斯的重生作者是谁 丹妮斯的重生TXT笔趣阁 丹妮斯的重生 书评 丹妮斯的重生百度 丹妮斯的重生 晋江 丹妮斯的重生晋江 丹妮斯的重生免费阅读 丹妮丝的重生剧情介绍 丹妮斯的重生真的很了不起 丹妮斯的重生TXT
狭路(长洱)狭路(长洱)小说全文番外林晚星学生们狭路(长洱) 狭路作者长洱简介林晚星硕士生涯晚期遭遇意外,被迫回到家乡高中工作。她曾就读于永川大学王牌心理学专业,却接手了学校最清闲的体育器材室。上岗后...
上贼船上贼船小说全文番外罗惟的藏青的上贼船还在为找不到想看的类型小说发愁吗?还在为找不到广播剧,动漫,电影,韩剧,动画片,苦恼吗?找书机器人可以找海棠,可以找废文,可以找长佩,可以找书耽,可以找作者,可以找小说名,可以...
七根凶简七根凶简小说全文番外一万三曹严华七根凶简第1章引子重庆,解放碑。万烽火在这片重庆最繁华的地界走着,不紧不慢,气定神闲,踱过一幢幢现代感十足灯光透亮的店面,也擦肩无数肤白貌美的重庆妹子。他右手拎了个鸟笼子,...
画怖作者瑆玥画怖作者瑆玥小说全文番外牧怿然朱浩文画怖作者瑆玥」本文件来自高几的文件库网址wgaoji52124年9月完结海废破文包历史b00hyuvg密码i1h5c2ljuidity════...
太太她有点疯太太她有点疯小说全文番外林遇梵赵之敖太太她有点疯太太她有点疯作者四单铺文案名门闺秀林遇梵守寡八年受尽苦头后重生了。这一年她23岁,族里让她选择,要不改嫁丈夫堂兄弟,要不过继一个儿子。前世她选择了后...
栩栩若生by小叙栩栩若生by小叙小说全文番外栩栩张君赫栩栩若生by小叙算命先生说是我天生贵命,掌花娘娘转世,有点石成金,统领花精树灵之力,待到长大成人,必可家门荣兴。偏偏十二岁那年我得了场怪病,高烧不退,总看到骇人的景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