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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南:“我咽下去了。”
周戎:“………………”
周戎的表情活像是被雷劈了,瞬间精彩无比,紧接着转身狂吼:“叫医疗队!快!赶紧联系医院做内视镜!司教官把异物吞下肚了……”
司南终于憋不住大笑起来,拉住周戎,从舌根下吐出了一枚闪闪发亮的戒指。
钻石简直大得惊人,在雪花中折射出璀璨夺目的光。
“说吧,”司南捏着那枚钻戒戏谑道,“从哪来的,你买得起?”
周戎顿时长出了口气,哭笑不得,惩罚地戳了戳司南的眉心:“当然买不起,你知道这牌子的钻石有多贵吗,攒钱到下辈子还差不多。”
司南玩味地挑起一边眉梢。
“上星期汤皓他们清剿B军区的任务我跟去了,临走前特地踩了点儿,汤皓在边上打手电,我拿个铁锹挖,大半夜倒腾了半天,终于从军方爆破后的废墟里挖出了他家店的柜台……”
周戎指指钻戒,脸色有点发红:“那堆戒指全撒地上了,我拿了一个,汤皓拿了一个,又给颜豪春草祥子丁实他们各带了一个。你可千万别说,老郑知道该数落人了,汤非酋还打算藏着以后当老婆本呢。”
司南的肩膀一直控制不住在剧烈发抖,如果他笑出声的话,可能会笑岔气也说不定。
周戎感到十分无奈,只得强行按住笑得不行了的司南,从他脖颈上取下那二十多年来从不离身的黄铜吊坠,把钻戒串了进去。
老照片上,很多年前的一家三口在戒指熠熠光辉中,对着周戎温柔微笑。
周戎拎着吊坠,一本正经问:“司小南同志,你想知道戎哥的第一个新年愿望是什么吗?”
司南眯起眼睛狡黠地看着他。
周戎退后半步,身姿潇洒,单膝一跪到地,在纷飞的小雪中托起了那枚钻戒。
“司小南同志,你愿意接受周戎同志的求婚,从此正式和他结为革命伴侣,携手奋斗、共同进步、勇于尝试各种新姿势、定期咬一咬后脖子,以及每天都被他亲嘴挠耳朵动手动脚,每年一块儿顺应客观规律的发展,并担负起人类繁衍的重任吗?”
司南定定望着周戎,发梢沾着一星雪花,唇角在俊秀的脸颊上弯起柔和的弧度。
不远处明亮的窗后挤着一排脑袋,惊叹声此起彼伏:“求婚了求婚了!”
“周队向司教官!”
“哎呀我的妈!”
……
“好啊,”司南微笑道,“周戎同志。”
周戎将黄铜吊坠挂回他脖颈上,司南俯下身,在漫天雪花中与周戎接了个缱绻悱恻的吻。
戒指从领口中滑落出来,被细链吊在半空,晃荡着折射出明亮的光。
年夜饭桌上,颜豪望着馒头里吃出来的戒指哭笑不得,但还是趁郑老中将没注意的时候揣进了兜里。
丁实拉着他的小金花挤到角落里,期期艾艾半晌,直到两个人都红了脸,才偷偷摸摸把一枚大钻戒塞到她手心:“送……送你的……”
门外空地上,交颈的剪影终于分开,司南嘴角还带着笑,一回头,锐利的目光直直投向窗口。
刚才还挤得水泄不通的特种兵们瞬间惊恐散开,三秒内消失得干干净净,连鬼影子都不见半个。
周戎朗声大笑起来。
无数烟花在夜幕中流光溢彩,齐齐绽放。雪花如同千万个旋转飞舞的小精灵,辉映着灯火,温柔覆盖在新生的大地上。
零点。
新年钟声在这一刻敲响,传遍欢呼的人群,穿过漆黑的海面,向遥远的灿烂星海飞越而去。
作者有话要说:
全文完
番外二级警备
二零二二年春,A国军方向C国军委发出了一封友好的外交信,邀请C国以搜救演习为名开展一次联合军事演习。这可以说是史无前例的,A国的白鹰基地和C国中央军委不对付已经是全球皆知的事情,不少国家更是因为这剑拔弩张的对峙关系而安心,毕竟别的国家互相斗,哪怕稍稍波及到了自己的国家,威胁也远远比被直接盯上要小得多。A国态度的大转变是因为罗缪尔的死,白鹰基地自罗缪尔死后经历了长达一年的换血和内斗,终于在新年前一切回到正轨,也算是一个新的开始。新上任的掌权者决定与C国修好,这也是那封外交信的由来。这根友好的橄榄枝一抛出来,其意义不仅仅是两国关系的破
冰,更让不少军事战备力量还没恢复的强国感觉到了威胁。但是感觉到了又能怎样呢?谁实力强谁声音大,所以即使内心极度不满,面上还是得一串预祝顺利的友好外交发言发出去表立场,什么异议都没敢提。这场联合军事演习十分顺利地,拟定于二零二二年春末夏初,在印度尼西亚的热带丛林里进行。不论是时间还是地点,都选得非常操蛋。夏初的热带丛林里已经非常湿热,普通人往里面一钻撑不住几分钟就想跑路。周戎接到上级命令的时候整个人暴躁得像是要炸了的火药桶。任务是营救提前放置在雨林各个角落里、安装有特殊信号装置的假人,俗称“军用人质”。任务中规中矩,但鉴于这是AC两国第一次联合军演,上头觉得怎么都不能丢了面,重获编制的所有118精锐队员都赫然排在了参演人员的名单上,名为自愿、实为不愿意也得愿意。事实上,参加军演并不是麻烦的所在,麻烦就麻烦在司小南同志的生理卫生问题。部队里除了Alpha全是清一色的Beta,司南的性别在部队里简直到了比大熊猫还稀有的程度,毕竟只此一家,再没有第二个了。上头因为司南恐怖的单兵作战能力完全忘了司南其实是个Omega的事实……忘了……忘了就算了,还根本没给周戎打报告的机会。他们下午就得出发先去军事基地开展为期一个月的封闭体能集训,周戎一个报告上去再下来往往要走两三天,慢的时候甚至要走上一个多礼拜,根本不可能来得及。周戎心里骂娘,面上尽可能平静地第一百零八次苦口婆心地问司南:“司小南同志,组织最后再提醒你一次,你上一回的发情期是5月11号,就在军演预计结束日期的后一天,你真的确定自己没问题吗?”周戎这个问题问得很废,毕竟有没有问题也不是司南能控制的,周戎翻来覆去地问不过是他真的很焦虑的表现。司南坐在床沿边,一腿屈着,另一腿垂在床边,面无表情地叼着根草莓味的阿尔卑斯棒棒糖,手里把列好的军备清单翻得哗哗作响,连个眼神都没给正在收拾两人份行李的周戎,棒棒糖的棍子随着他说话间肌肉的运动摆了几下:“十秒前你刚刚说过那是最后一句,周爷爷。等等,你漏了抗生素。”司南换了一边的腿屈起,继续道,“我说了没问题就是没问题,你到底能不能给你的法定结合伴侣多一点点的信任?”周戎无奈道:“不是戎哥信不信任的问题,戎哥也知道你好久没跟白鹰那帮家伙对上了手痒得慌,但是发情期这个问题还是很严肃的……”司南用一种“你再劝一句不让我去的话我就亲手帮你把那个啥废了不信你试试”的眼神盯着周戎,到最后还是周戎妥协了,他站起来揉了两把司南的脑袋道:“好吧,到时候要出问题就叫戎哥,叫戎哥就去接你,知不知道?”棒棒糖的棍子上下翘了翘,司南含糊道:“知道知道,你快收拾。”
Alpha大臂上有白鹰基地的臂章。司南不认识他,看起来这个人也不知道自己,多半是最近几年才进白鹰的,显然对司南一无所知。司南目前战斗力良好,看起来很乐意陪这个无知的小毛孩过两招感受一下生命的真谛,那个Alpha还在不知死活的调情:“Sweet,doyouwannaacigar?”司南抬起手背抹了把被粗硬的树枝刮伤的侧脸,鲜红的血迹从脸侧拉到嘴角,司南伸出舌头舔了舔唇角,看起来近乎是妖异的。“Buzzoff!”司南话音未落已经从原地跃起,敏捷地在那个Alpha身后落地,给了他后心一记干净漂亮的侧旋踢。司南就像是一只被激怒的豹子,动作快得人措手不及,那个白人Alpha完全被司南压着打,几个回合后踉跄着跑了。之后还有几波不知死活的Alpha因为好奇聚集过来,有司南的老熟人,也有生面孔,全被司南打服了。“NoahChong,”有一个Alpha邪笑了两声,“youjustwaitandsee.”边退边笑,一下消失了。司南的体力和神志都在随着时间的推移而飞速消磨掉,到最后他不得不妥协似的爬上一颗高大的阔叶树。通讯器在缠斗的过程中不知道被踢到哪儿去,不过这个时候他的信息素已经扩散到了一个相当大的范围,再通讯也已经没有意义,周戎肯定已经知道了这事儿,这会儿多半正在赶过来的路上……司南被滚烫的情欲灼烧着神志,群狼在他附近窥伺,虎视眈眈,体积庞大的阔叶完完全全遮住了司南的身形,这是他最外层的第一道保护,而周戎在抑制剂暂时失效后终于散发出来的信息素味道,是最贴身的一道保护,虽然和往常相比,这味道着实淡得出鸟。周戎在出发前偷偷摸摸给他口袋里塞了一粒奶糖,司南颤抖着手从口袋里摸出那粒糖,撕开包装把糖抵在舌下,糖纸塞回口袋里。浓郁的奶香让他紧绷的神经得到了短暂的放松,他还记得大雪封山后他们归队路上那颗怪味的奶糖,和周戎说的以后给他找奶味浓的糖的承诺。从那以后司南再也没吃过那种毫无奶味、乡下小店兜售的奶糖了,但是奇异的,那天那颗味道并不算太好的奶糖,却一直让他记到了现在。他想着周戎那时候心满意足、眉飞色舞的表情,那张俊脸在模糊的视线里依稀变成了眉头紧蹙、额汗淋漓的焦急神色,司南情不自禁弯了弯嘴角,他干裂的嘴唇无声地动了动,呼出的滚烫气息喃喃着周戎的名字。出问题叫戎哥,叫戎哥马上就去接你……周戎知道这个消息后几乎是疯了一般地往司南的大致坐标跑,刚刚放狠话的Alpha正好带着一堆兄弟过来,暴怒的周戎一挑几,把他们打得满地找牙,等确认周围再没有威胁后终于在一颗高大的树下找到了司南。周戎其实过来得很快很及时,但对失去了时间概念的司南来说这么丁点的时间也格外漫长。直到熟悉的信息素温柔地包裹住他的时候,才把司南混沌的意识唤醒。他听到周戎的声音在树下响起:“安全了司小南,跳下来,戎哥接着。”
司南几乎是毫不犹豫地从树上跳了下去,被周戎稳稳接在怀里。周戎摸出对讲机语速飞快:“颜豪和汤非酋暂代指挥,春草、大丁和祥子,”接着报了自己的大致坐标,那边汤皓似乎是反驳了一句什么,周戎大声地嘲回去,“你闭嘴非酋,指不定全队的欧气都是被你带非的,呸,不说了,我们现在马上去临时医疗卫生点,你们仨帮戎哥清点路障,就这样。”说着掐断了通讯。周戎一把将司南横抱起来,司南在他颈侧蹭了蹭,长长地吸了一口气,周戎咬着牙克制地在他鼻子上咬了口:“能耐啊司小南,听说你开场就把你手下整个连甩了?这事儿回头跟你算账。”接着一路往雨林区外面跑。周戎怀里抱着司南,司南意识清醒了些,就听周戎道:“118精锐特种兵开道,这种二级警备的待遇戎哥今天也带你享受一回。”在前面清路障的春草他们几个自从干翻罗缪尔之后就没这么疯过了,虽然知道事后八成要挨处分,但是能爽一时是一时。几人就像蝗虫过境,所过之处啥也没留。几个被司南甩懵了的兵终于后知后觉地闻到了爆发的Omega信息素的味道。特种兵甲受到了严重的惊吓:“卧卧卧卧卧槽,这这这,司司司司司司教官他,他……”他旁边的伙伴立马锤了他一记帮他治结巴:“嘶嘶嘶、嘶你个头啊!你cosplay蛇呢你,小心被司教官抓去扔蛇窝。”“不愧是司教官,这么甜的信息素还能造出这么凶的气势的……还有谁?就说还有谁!”特种兵丙感概道。而此时此刻,统战部大楼里,整个大屏幕上正投映出雨林的平面地图,绿色代表人质,蓝色移动光点是白鹰的兵,红色的光点是自己这边的人。大部分蓝点已经穿越重重障碍很逼近绿点集中分布的中心区了,而自己这边有一道清流逆着人群正往雨林区外围冲锋,格外刺眼,尤其是那个巨大的、代表周戎总指挥身份的大红点。负责这次军演的赫司令当即炸了,披头抓着身边的副将一顿火力输出:“周戎是要造反吗???还是脑子被墙撞了,不去中心区往外围跑???!!!”副将棒读道:“司令,根据第一手情报,司教官在军演中途意外进入了发情期,周大队接上人以后由几位中队长开路正在去医疗卫生大楼的路上。”“发情?!他在开玩笑吗?这么重要的军演他不提前报备好?容得出这种岔子???”“司令,周大队报备了,要是您没看到信件,那可能又是被您当漏进来的垃圾邮件处理了。”赫司令:“…………”他烦躁地抓了抓自己的鸡窝头:“行行行,让那几个中队长赶紧回来,我们的兵都散成什么样子了,回头再找周戎算账去!”
司南简直要气成一只河豚。这次周戎的前戏做得格外耐心,司南香甜的信息素充盈满了整个房间,周戎还是定力很好地在司南身体里开拓着。周戎吻在司南的唇上,却并不深入,只是一次次地舔舐着司南的唇珠。司南意识逐渐开始混沌,整个人在情欲里饱受煎熬,牙齿间张开了一条供周戎通行的小缝,但等了许久都没等来唇舌交缠。于是他难耐地挣了挣手腕表示抗议,发现周戎根本不为所动,只好自力更生地伸出一小截粉色的舌头勾住周戎的舌尖。周戎很受用地接受了邀请,舌头模拟着插在司南后穴里的手指快速抽动的频率,是交媾般的动作。司南后穴里不断有水顺着手指流出来,每次被戳刺到敏感点后穴都会用力一绞紧周戎的手指,唇齿间模糊地呻吟几声。周戎三根手指的指根都深深没入了穴口,那三根有着枪茧的手指重重按在司南敏感点上,接着是持续不断的按摩和挤压。司南的腰猛地弹了一下,发出一声难耐的长哼,已经隐隐有了要高潮的感觉。手指却在这时抽了出去,周戎把司南抱在怀里,让司南的后背贴着自己的胸膛,接着两只膝盖卡住司南跪着的双膝内侧,把他的双腿分得更开。“乖宝,刚刚舒服吗?”周戎低沉的声音在司南耳边呢喃,顺势咬了咬耳垂,“咱们现在才开始呢。”话音刚落,周戎便双手握着司南的腰,抬腰调整了一下身下那根大家伙的角度,把司南放了上去。周戎的扩张做得很充分,后穴几乎是迫不及待地接纳了整个硕大的顶端,插入的过程没有带来疼痛,只有清晰强烈到可怕的充盈感和快感。甬道内的软肉被性器坚决地顶开,摩擦带来的快感顺着脊骨直冲脑门,司南喘了两口气,身体变本加厉地感觉到不满足。他整段脖颈都送到周戎嘴边,声音沙哑道:“标记我。”“不嫌了?”司南以前从没发觉周戎竟然还记仇,心里好笑又无奈,主动把腺体贴上了周戎的唇。片刻熟悉的Alpha信息素被注进身体,让他从身到心都舒服得想叹息。周戎小幅度地顶弄,意识暂时清明的司南开始思考起了姿势问题,他一向后就能靠在周戎的怀里肩头,向前则要撑在床上,先不说能不能撑得住的问题,司南单纯觉得这个跪趴的姿势太不雅观,权衡了一下还是向后一靠。这一靠像是打开了周戎的某个开关,身后的节奏逐渐加快,渐渐变成了司南最为熟悉的打桩机频率。事实证明,戎哥还是有进步的。戎哥从一台打桩机进化成了能先自主导航找到司南敏感点再照着不停怼的打桩机。但是司南表示这还不如之前呢,毕竟谁能受得了敏感点被以这个频率一直不停地被戳来戳去啊?!很伤身体的好吗?
司南双臂上隐约有青筋突起,抓着周戎腰间的手,下身有意识地配合合了一下周戎的攻势,主要还是自力更生扰乱打桩机的自动导航功能。简直跟打架似的。比之前累多了。司南高潮了两次之后周戎突然把他翻了过来,托着他的屁股就要站起来。司南:“!!!”他生怕周戎要解锁什么高难度新姿势,然而周戎只是就着插入的姿势把他抱去了厨房,给他调了一大杯枫糖水。周戎调完后尝了口甜度,嘴对嘴哺给了司南,又喂他喝了半杯补充大量损失的水分。周戎端着重新接满的大杯子、四平八稳地以刚刚的姿势把司南抱了回去,又恢复了刚刚离开时的姿势。司南:“………………”司南面无表情地想,他应该知道的,周戎这个直A癌对姿势有着难言的执着,用他的话来说这叫“从一而终”。发情期的几次高潮让生殖腔渐渐有了要开口的趋势,这个姿势本来就进得非常深,司南后知后觉地发现身体里那根打桩机的目标已经从敏感点变成了生殖腔的缝隙。一下一下的戳刺,把司南戳得浑身发软。“…你、太大了……不行的……进不去!”司南像是刚被从水里捞出来,全身汗涔涔的,身下还在不断涌出水来。周戎伸手拿了枫糖水给他喂了点,在他后颈的腺体上温柔地舔舐。“能行的,没问题,相信戎哥,你不想戎哥进去吗?放松点,乖。”说着换了个角度用力一顶,硕大的顶端把生殖腔顶开了一个小口。“…嗯…!”开了个头之后一切都变得简单许多,周戎小心地一点点往里插,终于把整个顶端都送了进去,在更柔嫩更紧窒的腔口里小幅度地抽插。司南已经被刺激地快高潮了,周戎实在进得太深,他忍不住摸了摸自己的肚子,恍惚能摸到有一处被微微顶起了一个小弧度。周戎也濒临爆发,他们大概都能感觉到这次结束后第一波情热差不多就褪去了。“我们一起。”周戎叼住司南的后脖子,微微用力顶弄起来。司南的声音几乎是交织着快乐和痛苦,他在周戎顶第三下的时候就高潮了,出精的过程很慢,高潮于是被延长,带来的快感几乎要把司南吞没。他的后穴把周戎绞得再不能动作分毫,周戎喘了几声,一挺腰在司南身体里成结,开始射精。“戎哥……你…没带套……”
周戎吻住司南的唇,边吻边道:“怀了戎哥养,养得起。”情潮短暂退去后,周戎给司南做了简单的清理,扯了块床单往床上一罩,盖上被子和司南争分夺秒睡一会儿。毕竟,这才刚刚过去第一轮,司小南同志的发情期,才刚刚开始呢。
番外土地的脉搏
时间飞逝,二零二二年的除夕悄无声息地就要到了。一年多的时间,19年骤然爆发的丧尸病毒在人们心上留下的阴霾已经被时间温和地包裹起来,火种计划载入史册,熊熊燃烧的火光生生不息,永不磨灭的希望之花指引着全人类屹立不倒,奔向前方的光明与幸福。家园井井有条地重建,土地展现出了自己旺盛的生命力。在这颗星球上居住着不计其数的动物、植物、微生物,生命更迭换代,这些生命存续的年月和这颗古老美丽的星球相比简直短得不值一提。地球以它古老宽厚的胸襟包容着这些居民在自己躯壳上的打打闹闹,对于物种而言几乎称得上致命的打击,地球只用了不到一年的时间就自我代谢完毕。生态环境恢复到了几十年前的水平,青山绿水,一副壮丽锦绣的山河图景。生态旅游业得到了国家大力支持,蓬勃发展起来,农家乐遍地开花。118大队几位教官在军区里呆了一整年,全都憋闷得不行,周戎司南和丁实有爱情的滋润也就算了,可怜春草颜豪和郭伟祥,天天被各种不经意的狗粮糊个满脸,简直比迎风摇摆的狗尾巴草更孤苦伶仃无依无靠。一年到头没机会用的省亲假堆积到一年最后,他们一拍即合,琢磨着要不然趁着这个机会放松放松。“哟,你们猫这干什么呢?没在犯错误吧?”这么好的热闹哪里能落得下周戎,周大队长英明神武火眼金睛,一把就逮住了躲在角度里浑似聚众赌博的三个倒霉蛋。组织的关怀无微不至,颜豪暗中撞了郭伟祥一下,郭伟祥无辜回望颜豪,于是颜豪只好隔山打牛。队花心狠手辣,春草心中沧桑欲哭无泪,对着爸爸
司南一点都不着急,他先是跟周戎慢吞吞地吃早饭,农家的粗粮蒸的糕点还没有司南现在浅淡的信息素甜,司南支使着周戎在上面浇了厚厚一层枫糖,这才表示满意开始进食。吃完早饭,他把周戎推去沙发,自己裹着满是周戎信息素味道的被子趴在床上,从床头柜里摸出一本花花绿绿的《乡村爱情故事集锦》开始学习。周戎也不急,他心不在焉看着报纸,闻着房间里逐渐浓郁起来的香甜信息素味道,也缓缓释放出自己带着侵略性的信息素。一个小时后,司南觉得自己差不多是消化好了,他喘着气把那本破书往地上一扔,顶着被子往周戎那走。周戎故意装作目不斜视地看着报纸,直到手里那一个小时都没翻过页的报纸被司南哗啦一下抽走,司南往周戎身上一坐,面无表情地把他裹进了自己被子里。黑暗的小空间里信息素的味道浓郁极了,周戎脑子轰地一下,被这甜美得有些过头的味道刺激得差点当场兽性大发。被子里司南一把揪住周戎的领子,二话不说狠狠亲了上去,周戎很快反客为主,他满是枪茧的大手钳制住司南的后颈,舌头如兵戈如利刃,攻破司南的牙关便长驱直入地和司南纠缠起来。司南被他亲得不住后仰,却因为后颈周戎的大手而无路可退。司南“唔唔”地表示不满,后颈的腺体像是住了一颗心脏,突突跳动个不停,司南被亲得话音模糊,含糊地叫着周戎的名字,胸膛起伏的节奏越来越快,显然是有些受不了了。周戎盯着司南睁开的双眼中迷蒙的雾气,重重地勾住司南的舌尖一挑后退了出来,偏头一口咬住司南脖颈上Omega脆弱的腺体。Alpha的信息素源源不断地注入他的血液里,司南快乐又痛苦地哼了一声,伸手攥紧了周戎的衣服。周戎松开司南的脖子,把被子猛地一掀,辗转又吻上司南双唇,唇齿间流连的水声仿佛一个危险的信号,司南的手微微颤抖着抬起,摸了摸周戎棱角锋利的侧脸,五指插进他头发间。他被周戎腾空托起走向床铺,身体里掬着的一捧热流危险地蠢蠢欲动。“这么能忍啊司小南同志,都湿成这样了。”司南磨了磨牙:“周戎同志我劝你善良,账可以留着之后再算。”周戎亲昵地亲了亲司南的鼻尖,手指探进司南身后早就濡湿的穴口,“戎哥这是疼你呢,情趣知不知道?”周戎熟练地找到了他身体里那处敏感的软肉,两根手指的指腹轻重交错地刮蹭按压起来。“当上大队长之后还有个好处戎哥没跟你说吧,隔壁的隔壁那扫黄打非处的资源都跟咱们共享。戎哥今非昔比,不信你试试。”司南再嘴硬也不得不承认,周戎这么按还真的挺舒服的。他精神一松,深处的热流猛地奔涌而出,浇灌在周戎手指上,又顺着手指抽插进出的节奏一股一股地流淌到床单上。司南深深地呼吸,抓起不远处周戎换下来的背心凑近鼻子,几乎是有些贪婪地嗅闻起来。周戎的手指往极深的地方用力一顶,司南腰间一弹,手里的背心被周戎扯开,周戎居高临
下地盯着司南,毫不克制地释放着自己的信息素:“戎哥就在这里,还要衣服做什么?”司南“唔”了一声,眯起眼睛睨了周戎一眼,神色骄傲得就像一只有些不耐烦的小猫。周戎吻了吻司南漂亮的眼睛,干脆利落折起司南双腿,将那两条光滑修长、肌肉匀称的腿架在自己肩膀上。周戎三指并拢又撑开,确认扩张到位后,便换上自己尺寸可怖的阳具深深顶进了司南身体。身体里难耐的空虚几乎是在一瞬间便被填满,因为之前渴望得太久,充实感来得太快太强烈,司南剧烈地抽搐了一下,要不是他现在四肢都使不上力,以他那几十公斤级的剪刀腿,十个周戎的脖子都不够掀的。周戎却很放心地把自己的脖子交给他了,他双手撑在司南身体两侧,腰间快速耸动。周戎从他颈间一路逡巡下去,司南脖子和胸膛被吸吮得一片狼藉,乳尖被牙齿啮咬过,红肿且挺立,周戎伸手,修剪得很短的指甲抵在尖端轻轻搔弄起来。司南的眼睛一瞬间就红了,他全身都敏感得可怕,明明只有胸前和身后两处被刺激,却好像全身都沉浸在各种细小的折磨里。包裹周戎的肠道可怜地收缩起来,司南绞紧床单的手松开,费劲攀上周戎的肩颈,迫切得想跟自己的Alpha毫无缝隙地肌肤相亲。周戎喘了几口气,喃喃道:“司小南,这可是你先招惹的……”周戎的手挤进司南后背与床的缝隙里,就着现在还深埋在司南身体里、而司南双腿架在自己肩上的姿势,核心骤然用力,把司南抱了起来。“啊……周戎……!”司南喉间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逼出一声沙哑的叫喊。瞬息间姿势的改变让司南全身的重量都压在了周戎的阳具上,周戎方才本就抵在微微松动的生殖腔口,随着司南重力的下沉,瞬间便捅了进去。司南膝窝架在周戎肩膀上,双腿外侧是周戎死死扣住的手臂,这是一个绝对掌控、绝对侵占的姿势。太深了……这比以往每一次的侵犯都要深。司南半天缓不过来,周戎小幅度地在床上挪动而带来身体里轻微的搅动都让司南有些难以消受。周戎轻缓地拍着司南的后背给他顺气,哄道:“别怕,别怕……戎哥心里有数。”直到司南后背抵上床板,这种身体深处仿佛被蚂蚁啃噬的麻痒才褪去。周戎把司南圈禁在床板和自己胸膛之间的狭窄一隅,怜爱地一下又一下亲着司南不断流泪的眼睛。他们间这是真正的毫无缝隙了,而真正的侵略也这才刚刚开始,周戎配合双手腰部发力,将阳具整根抽出又用力顶入,剧烈地摩擦过敏感的凸起又顶开生殖腔。明明没有被捂住口鼻,司南却觉得自己有些呼吸困难。周戎的每一次顶撞摩擦激起的快感都仿佛要把他送上最高点,但又只差一点。于是司南被积攒的快感一点一点的越托越高,他总以为这就是极限了,但周戎又能把他送上更高处。司南的声音几乎带上了细微的哭腔:“戎哥,周戎……!停…停一下!”“我们试试,乖宝,就这次,让戎哥操射你,好不好?”司南快没有力气了,他抵在周戎大臂发达的肌肉上,全身绷得像一张紧紧拉满的弓弦,周戎的每一次摩擦都将这具弓拨弄出铮铮的响动。
周戎提气,猛烈地冲刺起来,偏头叼住司南后颈的腺体,尖牙毫不犹豫地刺入。世界天旋地转,司南已经不太记得自己是什么时候被周戎操射的了,他只知道小到他全身的每一个细胞都在无声尖叫,山呼海啸,震耳欲聋。周戎你心里有数个屁!司南清醒过来的时候日影已经西斜,周戎正嘴对嘴喂他喝枫糖水,司南喝完水翻了个身,拿后脑勺无声讨伐周戎。不等周戎问,司南先发制人:“不要问我怎么样,地震体验,还不如打桩机。”周戎:“……”亲一百零八下显然已经不能哄回司小南同志受到欺骗的内心,周戎对着墙憋了一千字感人肺腑的检讨书,司南才终于哼了一声饶周大队长一条小命。天地良心,他周戎自写完入党申请书之后,就再也没写过这么多字了。但是能抱着司小南看日落,还是很值得的。司南全副武装地裹在带着周戎气味的被子里,周戎则从背后搂着毛毛虫似的小司同志。落日的余晖洒在广袤的松林波涛上,波涛涌动,带着潮气的风送来泥土混杂草腥味的芳香。没有高屋建瓴,没有车水马龙,人类的气息在这座山林里被无限淡化,令人无端臆想起这是否就是人类诞生前这片土地的原貌?它仿佛会说话,仿佛比人更生动。它好像跨过几十亿光阴递送来一份庄重的威严。光明和黑暗已经模糊了界限,但此时此刻,又能清楚地感觉到光明正在沉陷,黑暗将要来临。日升月落,周而复始,这是不变的自然法则。是仁慈,也是严律。或许再没有什么时刻能比此刻更加紧密地感受到和土地相连的纽带,司南感觉自己平静下来,四肢仿佛无限延展,长出了发达的根系,紧紧根扎进这片广阔无垠的土地。我们与这片土地息息相关,我们与这片土地密不可分。我们都是土地的儿女,在土地的脉搏上繁衍生息。黄昏正在转瞬即逝,黑夜从天而降了。广阔的土地正袒露着结实的胸膛,那是召唤的姿态,就像女人召唤着她们的儿女,土地召唤着黑夜来临。
番外Sweeter
天光大亮,金光透过薄纱窗帘投射进来,落到房间里雪白的大床上,凭空起了一层浅淡的薄雾,稀疏绒尘游荡在光里,给房间里的摆设圈出一道柔软的灰白剪影。司南被眼前刺眼的光搅得半梦半醒,迷迷糊糊地翻了个身,不满地蹙起眉嘟囔,看表情凶得有点要把太阳给打下来的意思。然而他一翻身周戎就醒了,本来还在纳闷他家司小南同志怎么大早上就这么暴躁,结果一睁眼,就被阳光晃了个眼花缭乱,心里瞬间通透了司南烦躁的原因。周队当机立断,长臂一伸,大手一捞,在被子里把人裹进怀里,顺便把他翻了个身,让司南背对窗户,脸埋在自己胸口,再用手臂彻底挡住了无孔不入的光线。这下满意了。司南低吟着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顺势往周戎怀里拱了拱。“司小南同志。”周戎前一秒还在体贴地帮人挡光,后一秒就开始扰人清梦,“你醒了没有,快起来下楼吃早饭。”怀里传来司南均匀且轻柔的呼吸,一道一道拍打在他胸口,没有丝毫波动。“司南?宝贝儿?起来戎哥带你去吃甜品。”“……”“再加一份炒冰淇淋。”“……”“焦糖松饼?”怀里人终于为焦糖松饼而扭了扭,艰难地睁开眼瞪他,正要发作,转念想到刚才周戎答应的,又没脾气了,哼哼两声后,司南的眼睛虚弱地睁开一条缝:“我再眯会儿……等我……”他声音又弱下去,几乎只有他自己能听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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