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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果周戎脸上奸计得逞的笑容挂了老半天,正敲着枕头等司南如约起来,没想到过了一会儿,怀里重新传出均匀且轻柔的呼吸声。竟跟刚才同出一辙!个奶奶的。周戎在心里笑骂了一句,埋头盯着司南的发顶,在人头顶吹了一口,热气卷起他头顶乌黑柔软的发丝,轻飘飘地打了个转。人没反应。周戎立即洪水猛兽般翻身跃起,电光石火间,整床棉被都被他一把掀飞,将在被子下面困了一晚的香甜气息释放出来,滚落地满床都是。“嗯?”周戎居高临下地跟目光沉沉的司南对视,眼里是毫不掩饰的挑逗,“刚才又睡着了?”司南登时怒火中烧,放在以前,打扰他睡觉的Alpha基本已经被他人工灭绝了,剩下的歪瓜裂枣还不够他一把抓的。如今这个胆大包天的不仅吵他睡觉,甚至还敢明目张胆地把他压在下面。司南冷冷地看着他:“你想试试立地飞升的舒爽吗?”周戎挑眉:“怎么?求哥一顿日?”司南早知道他要满嘴跑火车,不等他尾音收起,立马翻身猛踢,周戎反应也快,在他腿风速至之前后撤了一点,并且眼疾手快地紧紧攥住了那只劲瘦的脚腕,两人齐齐顿住。“你放开。”司南的眼神好像是要杀人,“再给你三秒钟思考生命的真谛。”周戎不甘示弱:“零点三秒思考完毕,本生命姓周名戎性别牛逼Alpha,体格健壮精神充足,基因良好发育超常,身高两米八腿长一米八,下半身的幸福长度为二十八厘米整,体内百分之六十是水,百分之八是蛋白质,剩下的百分之三十二全是你。”司南一愣,本来要杀人的欲望竟然被这个体内含糖量超标的人一溜火车哐哐哐给压熄火了。而且还半天没能憋出一句话来。一时半会儿没人说话,两个人大眼瞪小眼干瞪了数十秒之后,周戎同志才注意到刚才那串话的羞耻性,霎时脸有点微红,不过流氓本性大过天,趁着司南还在无声无息地害羞,他又不要脸地继续说:“真的二十八厘米,不信你再体验一次。”司南愣是脸一红,咬牙切齿地从齿间挤出一句:“……闭嘴。”“不闭。”周戎伸手在他脸上掐了一把,压低身体将人圈在臂弯,嘴唇近得几乎要跟他的挨在一起,强A霸道的气息顺着他吐息呈碾压状压来,只听他说:“跟戎哥吃荤的还臊什么皮,这小脸都能掐出水儿了。”哪儿有他说的那么夸张。不过司南还是气不打一处来,好端端的一场好梦被他给搅和了,让他身心都非常不爽。司南顶着红脸反击:“你也红,上家别说下家。”“是是是,我红。”周戎猝不及防地亲了他的嘴唇,又转移阵地移到耳边,故意往他耳蜗里吐气,“你要是再蹭我两下,我还硬给你看。”司南不明所以,不知话题是怎么在红和硬之间转换的,然而变故突生,周队刚刚还在处在
现里面还种着几株不知哪儿挖来的向日葵,一共有三株,少得可怜,连草坪的四个角都占不满;不知是哪位大爷的奇妙审美,竟然还真把这三株向日葵分别种在了其中三个角上。这么看着像是缺了条腿的倒立桌子,怎么看怎么滑稽好笑,要是让司南知道是谁出的主意,他能指着对方笑半年。不过笑归笑,这“三缺一”的架势迅速吸引了司南的注意力。他突发奇想,大步走过去,昂首挺胸的站到了第四个角上。“……”连他自己都被自己惊到了,傻逼如斯,他就这么站在草坪的第四个角上,跟余下三个不同物种面面相觑。过了一会儿,他觉得自己有点不合群,于是原地小小地转了一点角度,让自己面向阳光。口中含着的奶糖突然裂开,一股温软的液体在唇齿间流淌开来。这颗糖竟然跟其他几颗不一样,外面厚厚一层奶味糖衣,里面包裹着甜腻的糖浆,糖衣一化,里面的糖浆猝不及防地在嘴里炸开。甜味炸弹在味蕾中心爆炸,瞬间引爆一连串应激反应,饶是嗜甜如司南,都没能兜住这一下,糖浆混合甜滋滋的津液在嘴里转了一圈,齁得他皱起了眉。啊。他在心里感叹一声,好甜。灿灿金光迎面投来,像是泼了他满头满身金黄的糖浆,缓慢而甜蜜地流动着,流淌过他柔软的发丝,微舒的指缝,落在那张微红水润的唇上,给他裹了一层暖绒的糖衣。晨风接踵而至,与那金光水乳交融,柔软地混合在一起,拂动司南额前碎发,撩起他衣摆,吹得他身后三株高高的向日葵一起摇曳晃荡起来。像一颗石子投入水中,层层涟漪跌宕,跳起晶亮的水珠,落回水面时叮咚作响。周身一切喧哗都在缓步离他远去,天地间仿佛只剩这么一方小小的草坪,在阳光下闪烁着不应有的光辉。他好想听到周戎呼唤自己的声音,隐约传来,听不太清,嘴角无意识地扬起一点微小的弧度。从初认识到现在,周戎喊出这个名字的次数他早就不记得了,因为太多,而且每次都不一样,气极时喊他,高兴了也喊他,甚至是在床上,也要喊个不停。司南从未觉得自己会离不开谁,舍不下谁,周戎是第一个,也是唯一一个例外。甚至特殊到,喊出“司南”这两个字时,能博得自己百年难得一次的心跳加速。他迎风展开双臂,似乎要乘着这一缕清凉温柔的风,与纷乱又甜蜜的回忆一起,在这片和平安宁的土地上空翻飞。“咳咳。”一声装腔作势的咳嗽闯入这片梦境般的地方,周戎这人,太不会看气氛,竟然还丝毫感觉不到自己打扰了这一点清净,反而端起流氓气,勾着嘴角问,“我打扰你起飞了吗?还是说你在cosplay向日葵玩?”司南保持这个姿势没理他,心想这满脑子精液的男人怎么可能知道什么是浪漫。一时半会儿不想理他,还不如跟向日葵兄弟们肩并肩站着玩。周戎又喊了几嗓子,才反应过来对方是故意不搭理自己,蹭了蹭鼻子,抬腿走过去,心里
“噢。”司南抬头望天花板,“好惨,太可怜了。”“是啊。”周戎点头附和他,同时衣服也脱到了底,他长腿一伸,直接跨到司南的身上。司南的目光又转向周戎尚还蛰伏地裆部,剩下半句叹息脱口而出:“我也是。”周戎已经是箭在弦上了,没什么心思跟司小南同志打嘴炮,难得有点敷衍,动作却快准狠得很,三两下把司南剥得精光,连一条裤子也没给他剩下。在恋人面前裸露身体不免有些羞涩,司南一时间连视线都不知该往哪儿放,只能窘迫地盯着天花板发呆,想说的话都跟这一口唾液咽下去了,半天也吐不出一个字。“阳春草同志临刑前,自愿交出了她最后的遗物。”周戎突然说,“算她识相,我赶明儿就把她骨灰送去雅鲁藏布江撒了。”
两具身体同时一颤,司南是被呛的,而周戎是被吓的,细嫩的舌尖触到手心,瞬间麻了他半边身体,伸出的手连忙往回缩,不等司南反应过来,就换上两片早已滚烫发热的唇瓣,重新挤压上去。司南下意识偏头躲了一下,接下来又被本能驱使,主动回头回吻他,当对方湿热的舌靠在他唇缝上时,乖乖张开一条小缝,任由他进入,甚至在那根有力的舌头磨蹭舔舐他口腔内壁时,还会讨好似的发出粘腻的轻哼。周戎被他哼得浑身发硬,进了一半便停住的下身又开始蠢蠢欲动,他一动,司南便轻微地一扭,唇齿动作会停一拍,缓和过后,又继续笨拙地回复他。周戎一贯是强势、主动那一方,既然主动权在他手里,他也不必匆忙行事,反倒是节奏愈来愈慢,搞得司南都不大乐意了,掐着他手臂表示抗议。“司小南。”周戎趁着亲吻间隙,嘶哑着道,“戎哥的血味道怎么样?甜不甜?”司南咂咂嘴,似乎是回忆起了什么不好的经历,立刻皱紧了眉头,挣扎着摇头。周戎有点失落地低下了头:“有那么恐怖吗……你刚刚还舔了两口。用过了就抛弃,你这是渣男行为你知道吗?”“嗯嗯!”司南发出激烈的抗议声。“那行吧,你不说话就代表默认了,肢体抗议无效。”周戎一边跟他说话一边缓缓挺身,在包裹着自己的软肉还没防备的情况下,又挤进了大半,直至司南发出轻微的痛呼时才顿住。穴肉绞紧带来的快感直冲头顶,仿佛一记重锤,砸得他头晕眼花,眼前只有这具白花花、甜丝丝的身体,在摇晃,在垂死般挣扎。连同他发红的眼眶,湿润的嘴唇,无一不在刺激着周戎紧绷的神经中枢,像根细细的钩子,不懈地拉扯着alpha骨子里的征服欲与占有欲。有什么东西,好像蓄势待发。周戎俯身压下去,手掌隔在自己与司南之间,嗓音低沉:“你自己主动一下,等出水了,戎哥就让你说话。”司南瞪着他,瞳孔有些涣散,仅这一句就反应了很久,才在周戎满怀期待的眼神中,受到极大惊吓一般,瞳孔猛然缩紧。周戎说完话,当真不动了,粗大的肉刃嵌了大半进去,完全无法忽略,强势地撑开细嫩脆弱的穴肉,将它们绷到了极致。omega敏感的身体很明显受不了这种委屈,司南闭着眼死命仰头,想要逃避身后的异物感,和发生微小摩擦时带来的阵阵电流一般的快感,但是失败了,周戎的血液贴着他全身上下最敏感的地方流动,又痒又麻,那股勃发的生命力几乎要把他逼疯。可一想到周戎无理取闹的要求,司南突然倍感委屈。明明他才是omega。明明周戎已经可以很享受了。周戎是个大猪蹄子。
“呜……不……太,太深……啊!”周戎大开大合地制着他的腰,逼迫他不停起落,性器反复捅进身体最深处,恐怖地碾压身体里每一处敏感的软肉,好像向他的内脏逼去,既痛苦又爽利爽利,让他颤抖着却无法回避,只能在周戎的臂弯里弓着身体痛苦喘息。周戎咬着他的耳垂道:“现在承不承认,戎哥是不是二十八?”司南被他顶得神魂颠倒,也不知听没听清,只能发出呜呜的哽咽。周戎也不急,粗砺的舌苔舔舐他敏感的耳根:“是不是,嗯?司小南?”形状恐怖的性器在他身体里肆意驰骋,司南溺水一般极力摇头,手臂循着温度环绕上去,勾住了周戎的脖颈。周戎还欲再问,司南在他耳边吐出一口夹带着细微呻吟的热气,虚弱道:“戎哥……你……你太大了……”像是内里含着滚烫糖浆的奶糖在他身体里爆裂开,周戎倍受鼓舞,瞬间盖章了自己的大二八,一股等同于离子炸弹爆炸的威力从他身体里涌起,他更用力的握住司南的腰,抽插得更加猛烈。司南再一次陷入更深的混沌与神经紧绷的状态,强烈的快感犹如一根浸润的皮鞭,抽打着他奄奄一息的身体,把他折磨得鲜血淋漓。在这满地鲜血之中,却又有一种不明的快感,沿着他四肢百骸疯狂地生长发散,深入骨髓,让他愈发不可自拔。周戎埋头与他亲吻,将他已经红肿不堪的双唇叼在齿间啃咬,将舌头伸进去搅动,挤压口腔内壁发出粘腻的水声。司南呼吸困难,迎合的动作因为大脑缺氧而慢下来,来不及吞咽的津液顺着嘴角溢出,润湿四片唇瓣过后,顺着红润的皮肤淌下。周戎毫不含糊地在他身体里横冲直撞,肩背肌肉隆起,像是一头健美的虎豹,将那淫靡湿软的小口肏到红肿,颤巍巍地对他开放更多更隐秘的权限。性器的头部破开穴道深处的生殖腔口,瞬间肏进一个前所未有的深度。司南瞬间失声,像一条濒死的鱼,在周戎怀里剧烈挣扎起来。周戎无视了他无谓的反抗,双唇覆上去,温柔地吻他的胸膛,肩窝,脖颈,含糊不清地喊他的名字,喃喃着意乱情迷时,令人情难自禁的情话。几乎在性器进入生殖腔的那一瞬间,穴肉猛然绞紧,咬得性器再也无法进入半分,过了好几秒,司南才爆发出一声不堪重负的长吟。高潮来得迅猛且漫长,漫长的出精过程使他愉悦到了极致,偏偏周戎此时还不停下,强行破开紧致的穴顶弄极其脆弱的生殖腔口。司南崩溃的摇摆头部,呻吟呜咽被他用嘴唇悉数堵回去,身体也被他禁锢,让他只能被围困在仿佛无止境的高潮中,被快感折磨得奄奄一息。周戎射的时候他已经高潮了不下两次,以至于精液打入身体时,他只是条件反射地挣扎了一下,下体又再一次涌出一股乱七八糟的液体,浸湿了他的小腹。司南再一次被迫高潮,已经筋疲力竭,周戎再怎么抽插呼唤都不愿意再挪动一下了,闭着眼睛,鼻腔里发出粘甜的哼吟。
过了许久,周戎尽兴了,躺在他身边,搂着司南的腰,魇足地呼吸着空气里甜蜜的信息素。他以为司南睡着了,没想到他抱了一会儿,怀里人突然轻轻动了一下。“焦糖松饼。”“?”“还有奶糖。”“???”周戎欲盖弥彰地咳了一声,大手揉了揉他的头发,俯身在他头顶啄了一口。“戎哥买,给你买,要什么都买。”
番外蜜糖炮弹
“司小南,今天就好好跟组织交代交代,那龟孙颜豪,到底跟你都说什么了?”司南同志刚完成他每日必行的午睡,一睁眼,就面临着眼前这个巨大的难题。周戎在他眼里向来如一只巨兽,不仅仅是体格,性子更是像,彼时撑在自己身上,还赤裸上身,确实是不小的视觉冲击。他像是刚从浴室出来,身上有一股浅淡的沐浴露的味道,掺杂在alpha特有的信息素的味道里,丝丝地勾人。司南眯了眯眼,双手主动环上周戎的肩背,慵懒地打了个哈欠:“反正没说你,那么在乎做什么?”“料他小子也不敢说我。但他是给你说的,还凑那么近,宝贝儿,告诉戎哥,他说什么了?”“我不想说。”司南拖着声音回他,“你知道了也没用。”周戎咬着他的耳朵:“但我想知道。”听不出周戎的情绪,司南便全当他在呷醋撒娇,主动摸摸他的背当做顺毛,回吻他的耳垂。手心的皮肉细嫩,揉在他肩背的肌肉上,格外敏感,连他呼吸时身体的轻微起伏也能感觉到,那一身肌肉是如何收缩,再以一种极其舒缓的方式舒张开,这也让司南注意到,对方巧妙地换了个重心。
他还没来得及吐出一字,就感觉一股热气喷洒在会阴处,随即暖烘烘的鼻尖凑过来,在那隐秘的地方轻轻摩挲。“啊……等等,别蹭……”alpha信息素对omega来说无疑是最大的刺激,此时还要挑逗身体,那无疑是雪上加霜,但周戎就是有此目的,所以不但不听劝,反倒更加肆无忌惮地磨蹭这omega敏感的皮肤,甚至换了嘴唇去吻,或启唇轻吸那块地方。“……啊!”周戎不知什么时候开始伸舌,舌头粗砺而滚烫的触感刺激着敏感的下体,让司南忍不住浑身一抖,压抑地叫出了声。周戎眯着眼查看他的反应,感觉到自己手中的肉体紧绷起来,不觉发笑:“司小南,舒服吗?”“不……”司南耸着肩膀,“有点、怪……”因为是从未尝试过的体验,所以司南有些拘谨,其实周戎也没试过,只是alpha特有的探索欲与占有欲刺激着身体释放荷尔蒙,肾上腺素含量直线上升,顿时什么羞耻感、紧张都感觉不到了。怪就怪吧,怪还正好。司南平时虽然训练得紧,但身上该软的地方还是软得一塌糊涂。趁着他正苦于应付摧人神志的信息素,周戎不断得寸进尺,舌尖描过他的会阴,在敏感的软肉上轻抵钻研,沿着轮廓向下,将其沾湿过后又沿路返回,引起身上人一阵战栗。司南眼前有些发昏,也许是被信息素折腾的,也许是被周戎的动作折腾的,腰部软得一点力气也提不起,全靠两条长腿撑着才不至于歪倒,他趴伏在周戎下腹,鼻尖正抵着另外一个兴奋的东西,顿时皱紧眉头,肩膀往后一缩。“诶司小南,缩什么缩。”周戎的唇舌已经行到股沟,手臂从大腿下穿过,又来到还算丰满的臀肉上,向两边掰开,露出底下正轻轻抽动着的穴口,周戎试探着吻了一下,如愿换司南一声低喘。“你看戎哥都硬了,帮个忙?”司南愤愤地转头瞪他,周戎大咧咧地对上他的视线,冲他一挑眉,挑衅似的用舌尖点着穴口滑了一圈。他看到司南的唇角微微抽搐。但这点小表情是无法成气候的,周戎的精神力足够强,选择无视了他的神情,视线落在近在眼前的红润穴口上,周戎下意识咽了咽。那边司南已愤愤解开他的裤子,拉下拉链扒拉到一边,再扯下内裤,内里蛰伏着的东西瞬间弹出来,来了个帅气出场,惊得司南脊椎一阵发凉,觉得这个尺寸还是有害身体。有害他的身体。他用手掌覆上去,心想能用手帮他解决的话说不定就可以不用插入,还可以逃过一劫,手随心动,两手交握着那根半硬起的东西上下撸动起来,周戎沉沉地一哼,下意识挺了一下腰。
这一挺不要紧,司南本就没力气,保持着伏姿,这么一挺,充血发红的头部瞬间贴近他的脸,差点跟他脸颊来一个面对面亲吻。司南正要骂,后穴突然传来异样,且是被强行拓开的剧烈刺激,他还以为是手指,等那咕啾水声传入耳中的时候,司南才猛然惊醒,探入后穴戳弄搅动的,竟然是周戎的舌头。“啊、不要……嗯啊……戎哥!”司南顿时被刺激得头皮发麻,脑子里恍惚臆想起身下的场景,“用手指……不要、舔、啊……嗯唔!”周戎快要听不清司南的声音了,alpha信息素对于omega来说是刺激,那相反,alpha也受不住这种程度的omega信息素,像是临头给他泼了一整瓶春药。甬道内湿热又紧致,在舌头的搅动下紧张得发颤,时不时高潮一般绞紧,随后又放松下来吮吸他的舌尖。也不知是臆想还是真实,甜得不像话。周戎疯狂地向深处探索,舌尖向四处顶弄敏感的软肉,十指深陷进臀肉里,在白皙的皮肤上留下几道淫靡的红印。司南也觉得自己快疯了,这的确是以前从未体会过的,舌头要比手指灵活,且滚烫湿热,在穴肉里顶弄时的触感刺激得要死,模拟性器抽插的频率在穴道里进出,正一点点剥夺他的体力。帮周戎疏解着的两只手已经酸痛得不行,司南人也有点晕,撸动的频率越来越慢,他整个人都在抖,好像不堪忍受身下人的玩弄,蝴蝶骨在身后突兀地支起,与瑟缩的肩膀一起发颤。“别停啊。”周戎整个人也处于兴奋状态,不满司南动作减慢,于是有一次挺腰,本也是无意,这次正好,不偏不倚地戳到司南的唇上。司南微张着唇低声喘息,经那粗大的东西一顶,便顺从地张开嘴将它含进嘴里,软舌抵着胀大的头部,无意识地吸了一口。周戎的动作随之一顿,司南忍了许久,身体里积蓄的快感在此时竟忍不住一并爆发,不等周戎抽出舌头,穴肉便再一次狠狠咬紧,被粗大的性器堵住的口中挤出一声支离破碎的呻吟,周戎躲闪不急,被后穴突然吹出的热水浸了满口。竟也是甜的。房间里omega的信息素徒然暴涨,甚至有盖过alpha的意思,甜腻的味道在周戎的鼻尖胶着又流动,似在勾引。而司南此时已经被彻底挑起情欲,近看脸颊绯红一片,双眼也朦胧地眯着,舌尖从唇缝里探出短短一截,是染了血色的鲜红。周戎发了狂,不等司南迷迷糊糊中帮他口上一轮,便迫不及待地把人拎起来,就着后背的方向,直接将胀得发痛的东西顶了进去,引得司南一声惊叫,双手紧紧掐住钳制着他的粗壮手臂,掐出几道红印。司南被他顶得七荤八素睁不开眼,只能仰头剧烈喘息,后脑勺碰上周戎的肩膀:“慢……哈啊!慢点……”周戎用尽了十二分的耐力才忍住没狠插一顿,凑近他耳边,用舌头舔舐他的耳廓:“现在能说么?颜豪说了什么?”司南皱了皱眉,看样子应该是听清了,但还是不愿意说,为了挽留一下,还转过头来向周戎讨吻。
周戎冷漠地避开了他的讨吻,身下恶意顶个不停,让司南觉得自己像是要被他顶穿。“好好回答戎哥的话。”周戎半威胁半引诱地道,“颜豪说了什么?”司南“嗯嗯唔唔”地摇着头不肯说话,一会儿睁开那双浸了水的眼睛来看他,细长的眉紧拧着,也不知是因为欢愉还是痛苦。“戎哥……”司南凑上来,在他再一次要躲开的时候,带着哭腔喊了一声,效果颇为不错,让对方停止了躲避。他凑过去,柔软的舌尖舔着他的唇角:“难受,后面、疼……嗯、亲……亲我……”司南虽然平时看着冷淡,撒起娇来可谓一把好手,尤其是撩拨周戎,保准能让他分分钟受不了,只能低吼一声扑上来吻住他的唇,将人紧紧搂在怀里,连着他的口腔一并侵犯。粘腻的水声在二人耳边炸开,唇齿缠绵相依,软舌与软舌交缠在一起,吮吸间水声更盛,刺激紧绷的神经与耳膜。司南给他操到腿软,几乎要跪不住,只能向后倚靠着周戎的胸膛,软绵绵地与他亲吻,喉咙里猫儿似的哼哼不止。一吻结束,司南被亲得差点喘不过气,却意外的满足了,细密的亲吻落在周戎颈肩,还有几声满足的哼吟。身下肉体连接处还在快速抽插,不留一点空隙似的,司南只觉得腰眼发麻,浑身都提不起力气,只能软倒在周戎的怀里任人摆布。快感累积到差不多了,但alpha不射,omega也射不出来,后穴一次又一次被操弄得泥泞不堪,艰难吞吐进出不停地巨物,酸痛与爽利并存,穴道深处更是阵阵发痒。周戎也快要到达高潮,只在这临界关头使坏,贴近司南耳边问:“怎么了,想要?戎哥射在里面,要不要?”司南条件反射往声援方向偏头,正好与他肌肤相贴,他艰难地睁开眼,视线略失神。周戎耐心地吻他:“射在里面,好不好?”司南欲哭不哭,光裸的手臂伸过来要搂他,周戎便顺从地让他搂。“我想射……戎哥、嗯啊……唔唔、射在……里、里面……”这句一时不清的呻吟对于周戎来说无疑是莫大的激励,他瞬间浑身都是力气,两手握着那窄腰发狠地往下按,打桩一样顶进最深处,突然变得更加剧烈的动作让司南尖叫出声,身体战栗得厉害,穴肉毫无章法地一阵收缩。“啊啊!不、不要……嗯啊、嗯、唔唔……”“宝贝儿……颜豪到底说了什么?”司南咬着下唇,好像是在这场剧烈的情事中抽神出来思考,格外困难。好半天,司南才松开被咬得通红肿胀的唇瓣,声音虚弱:“他……哼嗯、他让我……让我下次用套……”“套?”周戎这才如梦初醒,自己好像没怎么用过那玩意儿。不过没关系,反正怀了也是他养,怕什么内射。
非发情期生殖腔口不会打开,所以周戎也只是向深处顶了几下,绕着生殖腔口顶了一圈,最终还是没有进去,在司南愈发急促的喘息声中,抽插频率也愈发丢了节奏,几乎是一阵乱顶,最后在穴肉收紧到极致时,周戎浑身一颤,肌肉紧绷,将精液一股脑射进穴里,随后全身放松,身体与精神都舒张到极致。他埋头一看精疲力竭的司小南,突然笑起来,反身把人压进棉被里,有一搭没一搭地蹭他的脸颊。“戴什么套啊乖宝,你说是不是?怀上了戎哥负全责。”即便是一点力气也提不上来了,司小南还是在这温暖至极的怀抱里微微挣扎了一下,像是想踢他一脚。最后没抬动酸痛的腿,只能退而求其次,张口骂道:“……打桩机!”
番外绑架犯
“咳……那个也脱掉?”“那个?”司南佯装不解地皱眉,一歪头,抬起眼懒懒看他,另一只没抓东西的手勾住内裤边沿,向下扯了一寸,“这个?”气氛懒散,周戎也懒散,但目光落在半遮半掩的布料上,明显饥渴了几分,光线不足的房间里,也能明显看到他的喉结的滚动。没想到司南却转眼抽开了手,被拉开的内裤边“啪”地打上他的腰侧,声音那么响,像是几盏打火机同时点燃,在周戎下腹燃了一团火。偏偏还被冰冷的手铐压抑了,再如何挣动也脱离不开,而钥匙就在离他不远的司南的手上,要想打开,还是能向他求助。早在十分钟前,对方就已经说过了“求我”这种话。
“日子也快到了?司小南同志,这么绑着我,对你我都没好处吧,”他的嗓音更沉了几分,像一只蓄势待发的猎豹,“易感期,你知道的,信息素已经藏不住了。”他的视线从司南的侧腰移上他的脸,昏暗中因窒息感而有些头晕目眩,让他看不清对
方的表情,只是凭着猜测开口:“快忍不住了吧,湿了?”司南片刻沉默,发出一声柔软的鼻音。
不知道是否认还是默认,但朦胧间可以看到司南换了个姿势坐着,将双腿折起,压到身下。“忍不住了吧。”“闭嘴。”领带再次收紧,禁锢了他的咽喉。这样也不妨碍周戎悄无声息地释放出身体里压抑着的信息素,那股霸道的、极具冲击力的气味瞬间蔓延满屋,司南略一蹙眉,压低嗓音发出一声闷哼。两股信息素初次在空气中碰撞,稍停,便缠绵地交融在一起。像是天生一对,世界上再也找不出比这两股信息素更加般配的东西,在这一方并不太宽敞的地界里,填充、交融,直至满溢。若说那位绑匪一开始还是态度强硬,一副逼人就范的模样,现在就明显开始气势不足了,对答间表现出力不从心,腰线也渐渐软塌下去。究竟是什么原因,两个人心知肚明。
狭小空间被呼吸缠绕得暖烘烘的,黑暗与一线希望般的光路营造出暧昧,分明是拉锯战一样的现状,其中一个却早已因不可抗力而败下阵来,只是还嘴硬着不肯松口,眼里含了水。
朝那边一望,喉底险险溜出一声低喘。连细微的金属碰撞声也没能引起他的注意,一切身体机能反应好像都已经退化了,比平时慢上一拍不止,他正好站起来给周戎解开手铐,就见对面椅子上的那个人影突然自行站起来,上半身微俯,从他手里夺走了钥匙。浑身上下热得发软,如何也提不起力气,被对方的信息素包裹,仿佛置身温火中,身体变成一块酥软的奶黄包,渐渐地被熬得出水。钥匙也任由他夺走,向后支撑借力的手臂终于软得撑不住,仰面躺倒的同时,周戎以最快的速度为脚腕解除了束缚,紧跟着压上去。
顿时鼻尖贴得极近,滚烫的呼吸喷洒在眉间,滑到耳根,挠出一路红晕。司南徒劳地睁着眼看他,聚焦却困难,失败几次后干脆放弃了,手臂上抬,妥协地拥住了周戎宽阔的肩背,软绵绵地吐了口气:“技术不错?”“还可以,”
他看了周戎一眼,懒洋洋地说:“来帮忙。”周戎看着眼前这一幕,只觉得口干舌燥,直接压上去,一条长腿折起放在司南腰侧,膝盖轻轻摩过他腰间的软肉,无视了他的低吟,埋头用嘴唇吻住他的小腹,手掌包裹住他的手腕。“不用脱,”他说,“脱不下来就算了吧。”
带着诱惑气味的呼吸拍打在小腹,司南一个激灵,也没对于他挣,他的手从内裤边里抽出来,五指张开,插进周戎的头发里。指尖带着情潮涌起时该有的温度,相对平时来说,高得有些不正常,指腹的柔软戳上他的头皮,竟一阵过电一般酥麻。说算了还真就算了,周戎根本没动那块布料一下,手指在司南的腿根滑动,刻意用带着茧的地方,贴住敏感地带细心揉按,任何一点角落也不肯放过,揉得司南浑身都使不上力气,闭着眼瘫软进被子里,仰头喘息。被情欲催发的身体对情事的感触越发灵敏,只是指尖挑逗就会有感觉,不出多时,就见被内裤包裹住的那块地方隆起个小包,那节窄腰也开始小幅度扭动起来。
迷迷糊糊间胀得难受,司南闷哼着伸手去摸,被周戎抬手拍开。司南不满地瞪他一眼,几欲再动,却被周戎一把摁住手腕。“嗯……”他向上挺了挺腰,小腹撞在周戎胯下,不太妙的位置,“松开……”周戎安慰似的低头吻他,把剩下的抱怨都结束在缠绵的吻中。行为间还是透露出司南对周戎磨磨蹭蹭的态度的不满,他一下一下地在周戎身上蹭着,自己起火了不算,还要连带着另一个人也不舒心,但他很快就发现,周戎的下体早已硬起,腿间一块鼓鼓囊囊的东西,膝盖磨蹭上去,被烫得一缩。被周戎发现他的小动作,故意把胯间的东西顶到他腿上,调笑道:“怎么样,大不大?”司南皱着眉头把头扭到一边,不知是羞愧还是懒得跟他说。这人却不依不挠了,依旧顶着他大腿,而且愈发得寸进尺,一路向上顶,戳上他饱受折磨的腿根。
“来,司小南,说说,戎哥的大不大?”他拉开裤链,扯下内裤,充血胀起的阴茎瞬间弹跳出来,滚烫的头部抵上内裤与腿根的交界,再往前送送,就能拨开布料顶进去。“嗯……嗯唔……”“说,好好说。”“戎哥……”司南企图以这种方式撒娇,好让恶趣味上头的周戎暂时放过自己,没想到他高估了周戎的执着,对方不但不领情,反而一挺腰,阴茎顶端顶进内裤里,擦过底下水淋淋的地方。“啊、啊……大……”周戎停住动作,笑了一下:“大点儿声?什么大?”司小南同志恼羞成怒,抓起旁边的枕头砸到周戎脸上:“周戎!”方才的三分气势现在全都泄光了,周戎大队长又是亲又是哄,好说歹说才让这位炸毛的祖宗不再躲他,连声道歉,才勉强换来一声原谅。他把司南抱在怀里,掌心在他背上轻柔地抚摸,像是对付家养的小猫,时不时还得揉揉耳朵,不然就得挠人。
后背贴着周戎热乎乎的胸口,能透过皮肤感觉到对方正疯狂跳动的心脏,自己也不由得兴奋起来,扭过头双手捧起周戎的侧脸,将嘴唇印上去。他有一段时间没刮胡子了,下巴上排着一片细密的胡茬,戳在手心里有些痒,却很舒服,让人忍不住沿着他的下颚线摩挲起来,隐约还能听到胡茬划过手心纹路的声音。再配上他有力的心跳,和令人安心的味道。
几乎就要这么沉沦。唇齿间滚出水声,温吞的液体沿着两人交缠的软舌流淌,也没人在意或是将其抹去,任它肆意下淌,经过下颚,流至脖颈,向下滑去,进入更隐秘的私处,沿途留下暧昧的水痕。感觉到周戎宽大的手掌正磨蹭着自己的胸口,下意识缩了缩,又主动凑过去与他掌心相贴,脑袋后仰靠在周戎颈窝,毛茸茸的后脑磨蹭着他的皮肤。
被Alpha易感期催起的被动发情来势汹汹,前期准备与扩张基本已经没了意义,热水泛滥成灾,将仅剩的那点布料湿透过后,甚至还晕湿了周戎的长裤。对方不太介意,只闷闷地吻着,观察着司南的一举一动。他的呼吸愈发急促,眼角也湿润起来,双手不安地紧紧抓住周戎的手臂,十指收紧,好像要抓破那层皮肉。被绑者与绑架犯身份对调,挟持者反被挟持,那两双手腕只一掌便能握住,在他浑身脱力的时候根本挣脱不开,他低头时隐约还能看见,周戎的两只手腕上红痕遍布,明显是刚才挣脱手铐时留下的。
疼吗?脑中闪现过这个想法,又很快被他抹去了,按照周戎的抗打击程度,这点小印子压根算不了什么,但他还是没来由的挣扎起来,让周戎稍微放开对他的禁锢,随后抓起周戎的手腕凑到唇边,轻轻地啄了一下。在那一圈红印中央。“司南……”“嗯?”本来周戎一时愣神,想说一句“戎哥不疼”,但又觉得不太符合此时的气氛,干脆什么也不说了,埋头封住被亲得发晕的司南,手掌抚摸到臀肉,以搓揉感受了一下手感,就觉得腹中那团火是再也压制不住了;他低吼一声,嘴上绵密的亲吻变得凶狠,怒胀的阴茎随之顶入那窄穴里,就着内里涌出的热液,直接顶入深处。
紧致的穴肉受不了这瞬间的冲击,颤抖着呻吟起来,过多的热水贴着他的根部淌下,打湿了底下深黑的耻毛。不过这些都不太重要,他全身心投入进疯狂火辣的性事中,感受爱人的体温,感受信息素的迅速膨胀,窄道深处极高温,又敏感得不行,闯进深处时,抵死缠紧的穴肉几乎要将他融化。“啊……哈、哈啊……等等……太深了、唔……”“什么?”周戎贴着他的耳根吐气,“说大声点儿。”司南此时根本听不进他说话,却感觉到自己是被欺负了,眼尾,不止,本来白得过分的皮肤此时绯红一片,双眉紧锁,嘴唇红得好似能掐出水。“混蛋……啊!不、太深了……”周戎这个人,总有些莫名其妙的癖好,比如听到司南这一声“混蛋”,他瞬间更加坚挺了几分,撑开绞紧的穴道,将穴口边沿的软肉也磨得发红。
高温不止在折磨着周戎,司南本人也倍受煎熬,但他除了收紧后穴,颤抖着搂住周戎任他折腾以外,什么也做不了,被控制的感觉可不怎么样,如果可以,他更希望自己是占据主动的那一方。
但周戎实在过于强硬,身体里疯狂进出的阴茎也不太允许,操得他腰眼发软,别说什么“主动”,就连直起腰都会显得困难。被骂“混蛋”也好,被深处的软肉疯狂绞紧、被Omega的生理本能拒绝也好,现在这种情况下,一切阻拦在周戎眼里都算不了事。信息素是互相影响的,他知道司南正在承受他的信息素折磨,而自己又何尝不是。空气里弥漫来愈发浓郁的甜香,热量向上攀爬,在身体交合处升到顶峰,断闸的洪水冲击过意识,让那根紧绷的弦处在岌岌可危的崩断边缘。
司南浑身都在发颤,被汗液浸湿的额发贴在皮肤上。他无力的摇头,企图让自己逃出令人发疯的快感,但仍然一次又一次地被周戎抓着腰摁回原位,形状大到恐怖阴茎撑开脆弱敏感的生殖腔,头部挤入腔口,却不肯让那快感持续下去,浅尝辄止又退出,柱体狠狠磨过肉壁。
他已经快要分不清疼痛感与快意,好像后者要更胜一筹,他找寻着周戎喘着粗气的嘴唇,探身吻去,本该落在他唇上的吻,却因为下体的颠簸而错了位,吻至鼻尖,柔软的嘴唇紧贴周戎的鼻梁滑动,留下一串暧昧红痕。
“司南……司小南……”Alpha的呼唤让他感觉到极致的愉悦感,他在心底渴求更多,可这样的诉求却无法完整地表达出,他只能呜咽着仰起头,急迫的向他索吻。然而他的Alpha却没能领会他的意思,只加重了顶撞的力度,再次将他的身体撞得耸动不止,甚至连呻吟也破碎不堪,出口的话语也支离成断断续续的字符,到最后只能发出短促的轻哼。
一切闲杂的声音,都在离他远去。残余的意识仅够他摆弄腰肢,和艰难地接受周戎热烈的亲吻,脖颈渐渐无法支撑后仰的头,只能靠周戎的手来扶住,他指腹上粗糙的茧在敏感的动脉附近摩挲,让司南下意识绷直了脊背。他们从大床上做到落地窗旁,又换到小桌上,连椅子、墙角也无一幸免,性爱在这间训练室任何一个角落里留下痕迹,两股彻底交融的信息素,充斥整个房间。期间究竟持续了多久,迎来多少次身心高潮,已无从去数,旺盛的情欲被畅快淋漓地消耗干净,腹间点点白浊,格外让人面红耳赤。不过周戎这等脸皮,不甚在意。
周戎还在疼得抽气,心道:狼崽子,牙口还不错。他愤愤的埋下头,看着怀里Omega天使般的睡颜,忍不住咽了一口唾液,见那一对眼睫上挂着水珠,无规律地扑闪。咬了我可不能就这么算了。他想着,嘴唇凑近司南侧脸,唇珠在他下眼角轻轻蹭了蹭,最终也没舍得咬,只露出齿尖,在那块最柔软的地方嘬了一口。他好脾气地念叨:就当还债吧。
番外弥漫性甜腻
军靴踩进湿润的泥里,脚步声窸窣,偶尔有人耐不住拨开挡路的树枝,从喉管深处叹出一口沉闷的湿气。这里经纬度不明,但显然是某个热带雨林里,空气又湿又热,四面围上来的茂密植物有种说不出的诡异感。一帮人穿梭在绿植里,司南打头阵,周戎垫后,其他人深一脚浅一脚地被这两位拉着推着走,越往里,越是有些不安。颜豪走在周戎前面,面色苍白地端着枪走了一阵,回头小声问:“周戎,你说的里面不会有毒虫什么的吧……我听说亚马逊森林里的虫子,一咬一个嗝屁。”周戎翻他一个白眼:“这儿是亚马逊森林么?你怎么只长性器官不长长脑子,你看看这植被覆盖率,再怎么也是养蛇窝吧。”本来蛇已经够恐怖了,周戎还说“蛇窝”,颜豪瞬间单方面切断聊天,面露菜色地转过去继续走路。这次任务不算重,相比以前的丧尸围剿行动,“护送珍稀动物”这玩意儿已经算是非常轻松了,虽然暂时还不知道送的是个什么宝贝禽兽,但看这个人马安排,应该还是有两把刷子。
一会儿,颜豪又耐不住寂寞地转头来跟周戎唠嗑:“你说会不会让我们护送大猩猩之类的,我看着那东西就浑身发毛。”“出息,你小子怎么看什么都发毛,你脱毛膏?”“不是!听听你这说的是人话么?我的意思是如果送那种大型灵长类动物,可能就很麻烦,你想想,如果是个袖珍金钱豹或者小象一类的倒还好,送个有脑子的,指不定路上怎么烦人。”说完了没人接话,颜豪抬头,见周戎正一脸戏谑地望着自己,心里所想的都快摆到连
上了。
大咧咧的几个字:“你不就没脑子么,护送你啊。”颜豪头一次被人鄙视到这种程度,心想自己不过也只是一时犯傻,怎么就能这么卑了?而且被鄙视对象还是周戎这人?不得不承认这真的很丢面子。他转头一记冲拳打过去,三分力气被周戎轻松拿下,一弯一折,两个人谁也不先住手,在这静谧诡异的雨林深处,跟三岁小孩似的掐起架来。动静还蛮大,一路打落阔叶踩碎树枝,噼啪一阵乱响,引得不少队友频频回头观摩这两位小儿打架,有人皱眉有人笑,不过最稳重的莫过于队伍最前端的司小南同志,一直等到身后的动静快要翻天了,才转过来,手里“咻”地砸出个东西。
那小物体在半空中做着高速运动,直朝颜豪脑门砸去,快近了的时候突然一分为二,另一个又向周戎砸去了。“噼啪”两声,两小儿同时闭嘴,空气突然安静,除了苦苦压抑的痛呼和抽气声,司南扔完就转过去继续走路,一帮人看看那个背影,又看看两位活该的兄弟,一时不知道该嘲笑还是怂。总而言之,一行人总是走到了目的地,一路上有惊无险……完全没有遇到任何威胁他们生命安全的东西,什么猛禽,大型肉食动物,毒蛇毒虫,什么也没看见,除了森林里的气氛实在诡异以外,想想其他一切正常。正副两位队长相拥而泣。幸好当时司南丢过来的是两颗糖而不是什么石头利器,不然现在他俩可能正被队友们在地上拖行,假兄弟们惺惺作态地帮他们喊医生,跑了就到他们看不见的地方偷笑。周戎坐在驻扎地的铁架躺椅上,往后一压,手掌捂住脑门,揉了揉,回想起被砸的那一瞬间,至今还心有余悸,后怕地“嘶”了一声。一边完成了部署交接,他们打算留一晚再走,没事干的春草副将凑过来,手里正捧着什么东西在啃。
“干嘛呢队长,思考人生?”“你那吃的什么东西?”“这个,他们给的,说是当地特产,可能是某种水果吧,还蛮甜的,”说着她又低头咬一大口,果汁顺着她嘴角留下来,被她毫不顾忌形象地揩去了。周戎也是为了自己女儿作为女人所必备的形象的事给操碎了心,一看,穿短裤,腿张着,胳膊肘抬得老高,手里捧一坨不知是什么水果的东西,吃得满手满脸都是。没救了这破孩子。三两句打发了春草过后,周戎一个人坐在躺椅里发呆,还把额头捂着,虽然疼是不太疼了,但那触感和那撞击的响声还在,还记忆犹新。司南这么久了还是凶得很,还一脸冷漠的样子,酷哥本哥吧。这么说来,作为队长,他真的很掉面子。他百无聊赖地四下扫视一圈,颜豪在帮忙搬东西,春草到处摸吃的,其他人睡觉的睡觉,干活的干活,独独没有看到司南的影子。难道是去睡觉了?周戎从椅子上站起,找到司南的帐篷走过去,在外面站着听了会儿,什么也没听到,于是掀开帘子一看,里面连被子都还没铺,没人。据地就这么巴掌大一点,他还能跑哪儿去?
周戎左转右转没看到人,连点味儿都没闻到,他连揪着几个人问,也什么没问出,差点绕着森林跑上一圈,掘地三尺把人间蒸发的司小南同志挖出来。其他人也意识到这事不小,也纷纷寻找起来,最后是颜豪去帐篷区挨个挨个掀,最后在周戎的帐篷里,发现了缩成一团的司南。“这儿呢这儿呢!”“总算是找到了……呼,急死我了,差点开车出去找。”“戎哥!你媳……司南在这儿!”“可吓了我一跳,还好还好。”一群人对着熟睡的司南呼天喊地,又是拍胸又是叹气,等周戎急匆匆跑过来,才作鸟兽散了。被吵到的司南皱眉翻了个身,一只手臂无意识伸出被窝,一会儿又自己缩了回去,看起来睡得很香,还咂咂嘴。周戎一时间心情复杂,不知该说点什么,刚吊起来的一颗心脏狠狠砸回谷底,他在帐篷外蹲下来,距离熟睡的司南仅仅一步之遥,手伸过去拨开他额角的头发,指尖揉开他紧皱的眉心。“还真是……”他也叹了口气,“刚刚还夸你,怎么这么不让人省心。”即便是这样司南也没醒,alpha的气味无声包裹过来,裹住他疲惫的身体,令人愉悦的信息素沿着交触的皮肤潜进他的睡梦里,像是块近在咫尺的枫糖蛋糕,在他饥饿之际满足了他一切需要。
他胡乱摸索到外套披上,走出帐篷,一眼就看到他们队那群人整撸着袖子跟那群外国佬拼酒,拼的不是别的,国产青岛,一打一打地开,现在场上选手是周戎和对面一个三大五粗的壮汉,两人喝得脸红脖子粗,谁也没停。但战局偏向很明显,论喝啤酒,在场肯定是没人干得过周戎,人那都是练出来的,而且他大致看一眼,对面都是普通beta,而周戎这边一群虎视眈眈的alpha,谁干得过谁,那还不是显而易见。司南打了个哈欠,走两步才发现身上的外套是周戎的,码数明显不对,光是袖子就长出一大截,不过现在他也懒得回去换了,眼睫一敛,低头向人群那边走去。
有人眼尖,看到司南之后用胳膊肘捅了捅正喝到兴头上的周戎,大喊一声:“诶司小南来了!戎哥……啧,周戎!还喝,还喝什么喝,看看那是谁?”周戎其实还比较清醒,只是一听到这个名字,就开始觉得迷糊了,回头一看,见司南披着个外套,正慢吞吞地往这边移动。闹哄哄的声音也熄下来,司南觉得莫名其妙,感觉自己好像突然摇身一变成了大明星,被一众视线注视,又像只被观赏的猴子。周戎没觉得,等人走近了一把扯过来搂怀里,对着对面的外国佬介绍道:“这位是我们队队花,司南,也是我……”他顶着酒气涨的红脸笑了两声,“是我媳妇。”那群外国人还没听明白,这边的自家人已经开始起哄了,围着周戎要他收敛点。
而这人压根就写不来“收敛”两个字,反而趁着酒劲胆大包天地把司南扯进怀里,贴着他耳朵说话,抬眼扫视众人:“怎么,你们这群单身狗服不服?”司南推了推他没推动,无声地白了他一眼。
周戎得瑟劲上来,又问一遍:“服不服?”四下响起无可奈何的附和,谁叫这位现充权利大嗓门还高,一行人意兴阑珊假意要散,又被和气的外国佬劝回来。
司南懒洋洋地倚在周戎怀里,看向篝火的方向,听他们吵闹,一言不发。周戎从群聊里抽出神,看他兴致不太高,埋头用下巴蹭了蹭司南头顶,问道:“还困?”“嗯……还好,”司南回蹭两下,猫科动物似的眯起眼,“饿了。”一听他说饿,周戎顿时来了精神,在兜里掏摸半天,右手成拳伸到司南面前,“猜猜是什么?专门给你准备的。”司南顺着他意思抽了抽鼻子:“糖?”五指打开,掌心俨然是两颗方形糖块。
没想到他还真能弄来糖,抬头,两人对视一眼,周戎得瑟一笑:“怎么样?没想到吧,你想要什么戎哥都能给你弄来。”“嗯,”捏过他手里的糖块放进嘴里,舌面下塌,给糖块留足了融化的空间,他小心地不让牙齿蹭到糖,只让它自然融化,“还有吗?”司南说这话的时候口音不太清晰,也许是因为嘴里含着东西,说话含含糊糊的,泛着甜的热气从唇缝间偷跑出来,糖味过载。周戎凑到他唇边亲了亲,一本正经道:“外国佬的白糖还蛮甜的。”“嗯,是蛮甜的。”“还有呢,进帐篷再给你。”司南从不参与酒局,没兴趣,也不太能喝,来这边纯属是为了找周戎,等其他人逐渐进入气氛里,不合群的他则在周戎怀里找了个舒服的位置躺下,眯眼养神。他安静地蜷缩着,尽量把自己的存在感降到最低,旁边人讨论的话题他都一一听着,尤其为周戎留了两份心,他不参与他们摆条唠嗑,但却是个好听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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