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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0-80（第6页）

活着是件很难的事。带土也是，琳也是。

他曾因父亲的死亡而将任务放到第一位，又因为带土的死亡而彻底改变了看法，后来旗木卡卡西意识到，只有当真正面临选择的时候，他才能正视自己的想法，正如他当初没法让带土一个人去阻止岩隐的忍者，选择去救带土和琳一样。

所以他认认真真地承诺：“我会保护好你的。”

宇智波带土就拉长了声音：“明明是我保护你，卡卡西。不管是你还是琳，我都会保护好的！”

两个人就在这里吵吵嚷嚷，忍具店的老板娘打了个哈欠，在战争中变得越来越疲惫的灵魂也似乎被这样的场景治愈了。

她拍了拍桌子，说两位，你们还买不买了？

“对不起！！！”

宇智波带土用初代随手从山洞里找出来给他的零花钱买了一堆东西，往神威空间里一扔，扔的时候好像还听到有人在喊他，但他左右看看没有人，卡卡西也说什么都没有听到，所以也许是错觉吧，毕竟最近确实打架打得很多……

此时波风水门已经回到了前线，于是他们两个找到琳，水门班三人难得凑在一起吃了午饭，期间琳说你们两个都商量好了也不告诉我，宇智波带土说怎么可能呢，我们可是永远的同伴啊！

卡卡西用没人能看清他脸的速度吃着烤肉，说了句：“是吗？我觉得你最近跟阿斯玛关系不错……”

经常凑在一起不知道做什么，还忽然失踪去搞定了火之国的大名，怎么想你们两个的关系都更好吧。

虽然后半句话没有说出口，但宇智波带土就是觉得背后一凉，他吸了口气，说卡卡西你不要误会，我找阿斯玛是有正事的，你还记得我们上次在报社里那件事吗？

“什么事？”琳好奇地凑过来。

“就是……呃，我去报社里抓伪装成神秘撰稿人的阿斯玛的时候被去抓阿斯玛的卡卡西抓了，然后我们三个在审问抓到的间谍的时候被来抓千手扉间的宇智波斑抓了……”

“……”

野原琳看着他们沉默了很久，说你们四个里肯定有一个是笨蛋，首先排除卡卡西，再排除忍校成绩一直很好的阿斯玛，那么——

宇智波带土干脆地接话：“那肯定是宇智波斑啊，老头子十三岁才开写轮眼，放现在就是妥妥的笨蛋，你看。”

旗木卡卡西很想说带土你也是十三岁开的写轮眼，有没有想到这句话直接把你自己也绕进去了，但还没开口，他就感受到了一股杀意。

这股杀意不是针对他，但依旧让人毛骨悚然，旗木卡卡西瞬间就做出了警惕的架势，琳也是一样，只有宇智波带土还在快快乐乐地吃烤肉。

宇智波带土：“怎么……了……”

他缓慢转头，果然看到宇智波斑就站在他背后，很显然，刚才那杀意就是冲着他来的，但很遗憾宇智波带土对宇智波斑的气息实在是太熟，以至于脑子抽筋的时候就直接屏蔽掉了。

现在他看看卡卡西，再看看琳，放下手里的烤肉，擦了擦手，给宇智波斑让了个地方，真诚地问：“斑爷爷，您是来吃烤肉的吗？”

宇智波斑提溜着他就往外走，看了一眼卡卡西和琳，不耐烦地丢下一句会还给你们就走了。

老爷爷拖着正在挣扎的小孩在路上走，吸引了木叶街道上不少人的目光，但他们一看这是“逼人当火影的宇智波斑”和“四代可怜的学生宇智波带土”，就不禁侧目，小声议论。

“真可怜啊……”

“宇智波真的能当火影吗？就宇智波那群人，谁会支持他们啊。”

“你别说啊，虽然大部分宇智波都不讨人喜欢，可带土还是好孩子吧。”

“这倒也是。”

能天天扶老奶奶过马路的宇智波带土绝对是宇智波里的一股清流，当大多数宇智波有着稳定的警备队的工作、很少参与到木叶的生产和生活集体中去，又在族内通婚和战争价值的决定作用下跟其他人渐行渐远的时候，或许他们正是需要一个这样的能跟村里人和谐相处的代表人物。

过去被寄予厚望的是宇智波镜，正是因为他的死，宇智波内部开始渐渐对火影以及火影代表的权力机构失望，内外矛盾日渐增大，最终变成了今天的模样。要是有选择的话，未必也就会——

“你想当火影？”宇智波斑走到没人的地方，丢下宇智波带土，问。

宇智波带土也不扑腾了，就这么坐在地上，理所当然地说：“是啊，我从小的梦想就是当火影，难道我不能当火影吗？”

他这回倒是没说你做不到的事我能做到了，毕竟他觉得老头子当不上火影也不是他的问题，纯粹是千手柱间太能打了，再说了……他可不想在临走的时候跟宇智波斑再打一架然后第三次进医院。

宇智波斑挑剔地打量着他，好像是在说你比柱间差远了，但再想想千手扉间都能当火影，而且这个村子早已不是他期待的模样，才慢吞吞地说：“所以你昨天来找我。”

是啊，你才发现吗？

宇智波带土诚恳地道歉，说没办法啊，我得对付白毛老狐狸——就是千手扉间啊，你看，你当初没实现的愿望我帮你完成，我来证明你们的和平并非虚假，只是欠缺时间。

“用不着你。”

“那你亲自来？”宇智波带土抖抖耳朵，“你要是想当火影的话，肯定比我难啊，但我给你出个主意，你自称宇智波和千手的混血，当年离开村子都是被设计的，马上就能赚一大把眼泪；接下来你去把各个国家都锤一遍结束战争，马上胜利的天平就会往你的方向倾斜，老师都得给你退位。”

他说得非常轻快，就是说到老师的时候意思应该是“你敢的话我就和你拼命”，宇智波斑知道他这点小心思，冷笑着说我对火影这种虚名没兴趣。

“我不想证明什么东西，我和柱间的时代已经结束了。”宇智波斑说。

“我还以为你要说后悔建立木叶，这就去把他砸了呢。”宇智波带土摊手，看到宇智波斑的表情瞬间就变得冷厉起来，又赶紧补充了一句当初可是你去让我砸木叶的。

于是宇智波斑就看着他，忽然俯下身来，按住了宇智波带土的脑袋，说：“宇智波带土。”

“诶、老头子，你有话好好说啊……”

“你认识的宇智波斑，不是我。给我记住了。”宇智波斑说完，把火焰团扇往宇智波带土脑袋上一扔，转身就走。

宇智波带土拎着把他砸得晕晕乎乎的团扇，看着宇智波斑离去的背影，没想出来老头子现在是什么心情，但是得出了另一个结论。

——火焰团扇是神树枝干做成的武器，代表宇智波族长的信物，宇智波斑离开的时候当然没人敢让他还回来，但现在宇智波斑把这东西给他了。

宇智波带土还没被逐出宇智波呢，就是上了慰灵碑而已，所以现在他拿着火焰团扇，所以说他是宇智波族长了？

嘶。

不能细想，他得先把这玩意给收起来，虽然宇智波族长不是不能当火影，但这事听起来就是有点奇怪，要是被人看到的话……

“带土？”宇智波富岳正好找到这里，看到坐在小巷子里的宇智波带土，还有他手里的火焰团扇，有点诧异。

宇智波带土：“……”

宇智波富岳：“你手里是……”

宇智波带土：“……”

宇智波富岳还不至于不认识他们一族曾经的族长信物，就算他现在是族长——刚刚上任不久的族长，也还是第一次见到这样东西的实物，他对着宇智波带土看了半天，终于想起今天的那张报纸来。

报纸头条是什么来着，他记得美琴跟他提了一嘴，好像是“年过半百的宇智波族长持刀威胁13岁少年当上火影，这到底是人性的泯灭还是道德的沦丧”，当时他就是一笑了之，现在看来，难道是真的？

“富岳族长，你听我解释……”

“带土，你要是打算当火影的话，”宇智波富岳很艰难地说出了这句话，“就回族里跟各位长老谈谈，这件事需要做长远打算。”

你倒是听我解释啊！

为什么一副现在就在考虑退位让贤的样子，火影对宇智波的吸引力就这么大吗？醒醒，你儿子可是有当火影的机会的，当初宇智波佐助打完终结谷要是学宇智波斑来个致命二选一，说自己想当火影不然就自杀，那漩涡鸣人直接就能让他当火影了，我没开玩笑！

（宇智波佐助：你到底对我有什么误解？）

宇智波带土赶紧爬起来，对宇智波富岳说你误会了，刚才宇智波斑来了说宇智波不需要废物，直接就把这东西砸我头上了，您好好当你的族长，对了，记得重视一下对儿子的教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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