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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第1页）

程清羽怒吼着。

有人跑过来按住我的肩膀。

我拼命挣扎。

周围人对我指指点点。

世界乱成一团。

又归于一句低沉磁性的。

“羽羽？”

第4章

穿着白色衬衫的少年站在更衣室门口。

卡通吊坠在他胸前一晃一晃。

相得益彰。

我很难描述那一刻程清羽看我的眼神。

像是愧疚，像是无奈，又像是释然。

她盯着我看了几秒。

然后在众目睽睽之下，转身，走向了那个男孩儿。

“我这儿有点事。”

“先让司机送你回家，好不好？”

她的语气是我没听过的温柔。

而那个少年习以为常，甚至还得寸进尺地抱怨。

“啊？可是我做了麻辣小龙虾诶，你答应过要回来吃的。”

程清羽不能吃辣。

某一部分的本能让我几乎想要脱口而出。

然而说出口的前一秒。

程清羽笑了。

她捏了捏那个少年的脸。

“好，你等我回家。”

少年这才心满意足地离开。

直到他出了门，程清羽才终于舍得把目光转向我。

我头发乱了，衣服也在挣扎里皱得不成样子。

只剩下那个多余的卡通吊坠，尴尬地荡在胸前。

程清羽大概是有一刻不忍的。

她替我捋了捋头发，声音难得缓和了些。

“回家吧。”

“今天的事就当没发生过。”

我下意识向后退了一步。

程清羽的手悬在空中。

“陆湛？”

我垂着眼没看她。

“我们先冷静一段时间吧。”

“别胡闹。”

程清羽眉头皱了起来，她伸手来拉我。

我没反抗。

是她的手机先响了起来。

屏幕上少年笑得阳光。

程清羽愣了一下，到底松开了我的手。

接起电话，语气徒然就温和了下来。

“怎么啦？”

“嗯，没事，我在，你慢慢讲。”

电话那端隐约传来少年叽叽喳喳的声音。

我走到门口，回过头看见她嘴角挂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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