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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第1页）

忍一忍。

又是这三个字。

似乎程清羽出名之后，这三个字就成为我的行动指南。

不能陪我过生日？

忍一忍。

被粉丝谩骂？

忍一忍。

和别的男生炒cp？

再忍一忍。

委屈和不忿涌上心头，我几乎脱口而出。

“那你怎么不能叫他忍一忍？”

程清羽沉默了一瞬。

随后很轻很轻地回答。

“他不一样。”

我几乎是下意识笑出了声，感叹了一句。

“原来你是会爱人的啊。”

有一段时间程清羽忙着工作。

连轴转的疲惫让她变得愈发难以接近。

我成了她一切负面情绪的出口。

她嘲讽我，忽略我，贬低我。

我无数次想要提出分手。

却又在最后一刻反复告诉自己。

程清羽没有不爱你。

她只是太过笨拙专注，把所有心思都放在了事业上，所以不知道如何表达爱而已。

只是这样。

我一遍遍给自己洗脑。

直到程清羽的小号出现。

以一种近乎粗暴的方式撕掉了我障目的树叶。

她没有不会爱人。

她只是……

不爱我而已。

头顶上飞机轰鸣而过。

“你说什么？”

程清羽没听清我的话。

我也没回答。

广播里已经响起催促登机的声音。

我想了想，告诉她。

“我可以帮你发这条公告。”

“但在这之后，我们就再不联系。”

“陆湛！”

程清羽急切起来。

她似乎想要说些什么。

电话那头响起少年带着哭腔的声音。

“算了吧羽羽，这件事本来就是我的错。”

“别这么说。”

程清羽的声音拉远了些，似乎在哄他。

我模模糊糊听了几秒。

随后挂掉了电话。

有我的公告加上程清羽的公关。

飞机落地时网上的热度已经换了一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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