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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第1页）

小玉脸朝下，摔了个狗啃泥。壮男乘胜追击，在门口摆开擂台，一顿拳打脚踢。朗朗等人坐在吧台内，观赏小玉被痛殴的现场，犀利点评为“报应”“天诛”。

壮男基佬一顿拳，打得舒爽了，从小玉的裤兜里搜出手机，哼道：“老子不是舍不得钱！手机上还有客户名单，怎么会送给你！想要钱？我就给你！”

一把红绿票子掏出来，对着脑袋抽了过去。

小玉被他抽翻在地，耳朵嗡嗡作响，半天爬不起来。那把钞票飞舞在半空中，像出殡的冥纸，撒得满地都是。

看客阅览了替天行道，满足散去。

小玉蜷曲着，像死狗一样趴在地上。等回过气后，他勉强支起身子，跪在地上，将钞票一张一张捡起来，抖索着手，仔细抹去上面的泥灰。在那条宝马飞驰，流光四溅的街道上，好像一只微不足道的蚂蚁。

沈浩站在落地玻璃前，叼着烟，看着他捡钱。夜间的湿雾，店里的大麻香气，令他在影影重重中，好像看见了另一个熟悉的身影。

赌鬼阿爸输得精光，别人就到家里来要债。踹开门才发现家徒四壁，他妈哭了，拿出烟酒求人家，说：“我和那个死鬼已经离婚了！他一分钱也没给我！拍屁股就跑了！”

要债的人不信，连床底下的箱子匣子都拖出来搜，真是一穷二白，一个铜板没留。他们气的随手把箱子从窗户扔了出去，骂道：“丧气！”

楼下，那箱子被摔得四分五裂，里面的破烂零碎统统撒了出来，还有他的课本。他妈颤颤地跑下楼，跪在泥地上，将那些书一本一本捡起来，用手细细展平……

小玉弓着腰，捡了好久，才把钞票捡完。他将那些钱塞进衣服的内衬里，用手撑着地，爬了起来，脚步不稳地溜进酒吧里，找了个最偏僻的角落，猫在那里。

小玉的额头上老大一块青，嘴上紫红的血凝成块子，身上也染了好几片。他脸上被抽出的三条指痕，高高隆起，滑稽得很。他不声不响，就那么缩在角落里，远远听着热闹的舞曲，愣愣地看群魔乱舞。

倏忽间，沈浩觉得小玉变得可爱了，以往他像一只骄傲的小公鸡，总爱摇着自己几根华丽的尾羽。而现在的小玉看起来，毛发细柔，连睫毛都是低垂的，就好像他小时候养过的一只小狗，乖顺得傻气。

这一种古怪的情绪，促使他倒了一杯樱桃甜酒，放在小玉目前，低声说：“别哭了，小兔子。”

小玉惊慌地看着他，瑟缩了一下，才怯怯的接过酒杯，小小啜了一口。他空洞的眼中，忽然积聚起泪水，大滴大滴地落在酒杯里。

小玉的喉咙里压抑着一团颤音，肩膀每过一会就剧烈抽搐一下，在酒吧那团暧昧的灯光下，他哑哑叫了声：“浩哥……”

当晚，他们就搞在了一起。

第2章第二章

事后，小玉多次后悔，嘟囔道：“浩哥，你好凶。根本不像那时候，似个温柔好男人。”言下之意，对自己的失足懊恼得不行。

沈浩把烟屁股碾灭，揉了下他的脑袋。又把围裙甩给他，叫他煮饭。小玉无奈，蹉跎地去开煤气了。

好吧，他确实不太温柔，也不记得自己温柔过。

当他们第一次睡的时候，沈浩几下扒掉了小玉的衣服，露出了稚弱的少年身躯。跟他自己比起来，简直就是只尚未发育的白斩鸡。沈浩抓住那细白的脚腕，扯开腿，就准备干进去。

小玉五官都扭曲了，龇牙咧嘴，嚷嚷道：“你干什么？耍流氓！”

沈浩不耐烦道：“你都被干过那么多次了，叽歪什么？”

小玉凌空倒挂在他腰上，好似玩杂技一样，还试图把腿并拢，恼羞道：“你胡说什么！我才不随便和人上床！谁肯养我，我才和他上床！”

沈浩用粗糙的手指，对着他的嫩穴捣了一下，道：“都被人捅肿了，还不上床……”

小玉激灵了一下，分辨道：“我没想和他上床！是他硬来的！”说完，又磨牙恨道：“他还没把答应我的手机买给我……”

沈浩捏着他的腰骨，接茬道：“所以你就自己拿了是吧？”

小玉像个蚌壳一样，闭嘴不说话。

沈浩将他往床上一扔，把他夹在床板与自己之间，小玉惊恐道：“你，你不要乱来！你养不养我啊？”

（H先隐藏了，发不出……）

沈浩干渴地喘息了一声，停止了幻想。

他在囚室中，烦躁地坐了起来，抽了根烟，看了一会报纸，依然平息不下心中的躁动……终于又躺回到床上，解开裤子，一边抚慰自己，一边默念道：“小玉……你这个小兔子……小妖精……”

小玉在床上的样子，与床下截然不同。他平时有多讨人嫌，脱掉衣服的时候，就有多么讨人喜欢。他白白细细的，小声啜泣的时候，就像一只温顺的小动物。他随着自己摇摆着身体，一边笨拙地试图勾住自己的脖子，哭道：“浩哥，你会养我吗？你不会不要我吧？”

小玉的身上到处都是嫩的，又不像女人一样怕碰，咬上去软韧可口，连骨头都是脆的。他喜欢叼着小玉的脖子，把他按在自己的腰胯上，一边干他，一边看他的眼睛。

小玉挨CAO的时候，眼里一点杂质都没有，就像老家那口深井中的水，那么透亮，那么悲伤，闪着浓厚的期待。

“呼”沈浩的额上沁出了汗水，加快了手中撸动的频率，心中盘桓着小玉的大腿，屁股，胸口，喘息着的小嘴，还有晶亮的瞳仁……

小玉的叫床声非常可笑，只会发出单音节的恩啊声，但是不知怎的，他也觉得十分催情俏皮。

沈浩想着他的叫声，想着他不知把腿搁在哪里的傻样，一边急促地喘息着，终于射了出来。

沈浩将手上的jy用卫生纸擦去，扔进了垃圾篓里，靠在狭小的窗棂下，暗自喘息着。沈浩明白，自从那一夜的孟浪之后，他好像把一些重要的东西落在了小玉的身上。从此，再也没有拿回来。

一束细腻的月光透了进来，照在他身上。沈浩耙了几下头发，恢复了淡漠，靠在床上，静静睡去了。

第3章第三章

看守所的门打开了，一辆面包车开了出来，记者们蜂拥而上。被武警们拦住。

快报的记者灵巧地从警察们的胳膊下面钻过，对着车窗猛按快门。一阵闪光灯的白光耀眼。律师高明急忙伸出手掌遮挡，大喝一句：“采访要经过允许啊！嫌疑犯也有人权的！！”

猴子似的男记者对他嫣然一笑，甩了个飞吻，从容折回包围圈外。

沈浩淡漠地坐在车窗旁，问高明：“能给我支烟吗？”

高明正气凌然，一副小明星遭到八卦围堵时，貌似愤怒实际狂喜的做作。高明一边把头探到窗口，一边对他说了句：“到医院再抽吧，现在不能开窗户。”

沈浩靠在椅背上，默默咂嘴。他的侧面被记者拍下，剪辑刊登在当天快报最显著的位置上，配上大标题：“正义愤青？热血浪子？血洗豪宅，一文不取为哪般？”

这份报纸一经刊印，热销全国。

IT民工看了，心生豪情，赞叹了一句：“这才是当代的陈浩南啊……”不由意淫起了自己还不会使用爱疯手机，没背电脑包的小屁孩时代，曾经也是胡同里打架的一把好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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