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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第1页）

“赶场zuozi（做什么）”

“赶场naohuo（拿货）”

“赶场fengsheng（风声）”

这些词，都是我从他们零碎的对话里，拼凑出来的记忆碎片。

我不知道它们的具体含义。

我只是凭着直觉，把它们输入进去。

屏幕上的信息，在不断地刷新。

大部分，都是毫无关联的乱码。

就在我快要绝望的时候。

我的手指，顿住了。

我看到了一个帖子。

发布在一个很小众的，几乎没什么人气的方言研究论坛上。

帖子的标题是：“西南地区‘黑话’研究以乌石县为例”。

乌石县。

一个我从未听说过的，陌生的地名。

我点了进去。

发帖人，是一个语言学爱好者。

他详细地记录了，他在乌石县当地，搜集到的，一些在小范围内流传的“黑话”。

或者说，是属于某个特定群体的，暗语。

我往下看。

我的呼吸，一点一点地，变得急促。

帖子里写道：

“在乌石方言中，‘场’，除了指集市，还特指一些非法的，地下的交易场所。比如赌场，或者销赃的黑市。”

“因此，‘赶场’，在当地的黑话里，就有了特殊的含义。”

“它不再是简单的赶集，而是指，去参加某种，见不得光的交易。”

我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

我继续看下去。

“‘作子’，黑话，指放哨，望风。”

“‘闹货’，黑话，指进行交易，或者抢夺货物。”

“‘风声紧’，黑话，指警察查得严。”

每一个词。

每一个解释。

都像一把钥匙，精准地，插进了我记忆的锁孔里。

没错。

就是这个！

就是这种口音！

就是这些，我曾经听不懂，却被我刻在骨子里的，暗语！

乌石县！

那个囚禁了我九年的牢笼。

那两个让我夜夜噩梦的恶魔。

他们的根，就在那个叫乌石县的地方！

我激动得浑身发抖。

眼泪，不受控制地涌了出来。

这不是绝望的泪水。

是找到方向后，喜悦的泪水。

九年了。

我第一次，知道了他们的来处。

我不再是无头苍蝇。

我有了目标。

一个清晰的，可以被追寻的目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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