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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第1页）

“少拿这些话糊弄我！三年！陆则衍，我们结婚三年了！三年还不够你了解我是什么人？我要是图你的级别地位，我会卖掉我爸的遗物给你救急吗？！”

我声音开始发颤。

“还是你觉得，我傻到可以骗一辈子？”

他松开秦芊的手，想来拉我，“不是的，苏芫。”

我后退一步，脚底有些踉跄。

我的目光落在秦芊身上，她穿着一身合体的校官呢子服，肩上星星闪闪。

当初陆则衍还对我开玩笑说：“等以后有条件了，也给你弄身好料子的军装，让你神气神气。”

原来他早就有了，只是给了别人。

我忍住心头翻涌的苦涩，问他。

“不是什么？那她呢？”

“小芊是我白月光不假，这事你当初也知道，我什么时候瞒过你过去？我们现在只是工作上有来往，她要调到我们军区来。”

我咬牙问：“那她刚才那句话又是什么意思？！”

陆则衍看了秦芊一眼，这才有些敷衍地开口：“哎呀，她这个人就爱开玩笑，刚才那些话是逗你……”

话没说完，就被秦芊打断，“不是开玩笑，这话不是你新婚那晚打电话和我说的吗？当时苏芫就睡在你旁……”

陆则衍急急开口：“小芊！”

秦芊撇撇嘴，没再说话。

但我的心已经彻底沉到了冰窟窿里。

原来这一切都是真的。

陆则衍不敢看我，语气里的心虚混着不耐烦，“你别听小芊瞎说，没有的事。你先回招待所吧，我一会还有个会，晚上回去再跟你解释。”

我深吸一口凛冽的北风。

“你不用解释了。”

“陆则衍，我们离婚吧。”

“从此两清，成全你们，很公平吧？”

第2章

“苏芫，你冷静点，我们回去说。”

我打断他，“你是说那个小平房？”

我是真的想笑。

他脸色变了变，军区里路过的战友都开始放慢脚步，侧目围观。

他伸手来拉我，“别在这里闹，影响不好。”

“放开。”我咬牙说。

他不肯放手，“你不就是觉得我没给你带来好日子，心里不平衡吗？有必要在大庭广众之下装委屈？”

“我陪你过了三年苦日子，我都没抱怨，你还想怎么样？”

“我告诉你，你越是这样，越别想从我这儿得到什么！”

我不敢置信地看着他，没想到会从自己丈夫嘴里听到这样的话。

我感觉我不认识他了，或者说，我从来没真正认识过他。

秦芊看着我们拉扯，嗤笑一声。

“走了则衍，跟这儿拉扯像什么样子。”

“不是说好，开会前陪我去挑件新大衣吗？接待外军区观摩团，形象很重要。”

陆则衍果断答应：“好，没问题。你的配车我也跟后勤说一下，给你换辆新的，毕竟代表咱们军区脸面。”

秦芊挑衅地看了我一眼，“听到没。则衍的资源就是我的资源，你离婚还想分东西？做你的梦去吧。”

“不过嘛，这么多年你替我照顾则衍，没有功劳也有苦劳。你要是愿意叫我一声姐，我就劝则衍跟后勤说说，给你把这双快磨透的棉鞋换换。”

这话比直接扇我耳光还疼。

我想起无数个精打细算的日子，想起自己几年没添置的新衣，想起化妆品我从来只用最便宜的，想起为了多挣点钱熬夜缝补时被针扎破的手指。

屈辱感不断上涌。

在秦芊嚣张地把脸凑过来的时候，我用尽了全身的力气，一巴掌扇在了她的脸上。

秦芊踉跄了一步，捂着脸。

时间好像静止了。

过了几秒，她才反应过来，满脸愤怒：“你！你这个泼妇！则衍！她打我！”

陆则衍几乎是瞬间做出反应，他挡在秦芊身前。

“苏芫，你疯了？！”说着，他猛地推了我一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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