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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第1页）

“苏芫，你偷瞄什么呢？也想看看调令怎么写的？你也想调动？”

没想到我极力掩饰的眼神还是被她捕捉到了。

陆则衍瞥了我一眼，“别说笑了，她哪里是这块料，在文工团待了这么多年也没混出个名堂，真给她机会也抓不住。她这辈子就这样了。”

我冷冷地打断她：“说完了吗？”

他愣住。

我指着门口，“说完了就滚，滚出这个家！”

“苏芫，这是我们”

“不，这是我的。房租是我交的，水电是我付的，家里一针一线是我添的。你除了在这里住了三年，还付出了什么？”

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最终没说出来。

陆则衍语气冷下来：“好，我走，但你别后悔！”

“滚！”

房门被重重关上，房间里突然安静下来。

太安静了，能听见窗外北风的呼啸，也能听见自己的心跳。

我慢慢蹲下，眼泪掉下来，砸在冰冷的水泥地上，一滴，两滴。

一个三十多岁的女人，哭得像个孩子。

不知道过了多久，手机震动。

我拿起来，是一个陌生号码发来的照片。

军区招待所的房间里，陆则衍熟睡的脸贴着秦芊的肩头。

照片下面有一行字：“谢谢你的成全。”

我盯着那张照片，看了很久很久。

然后我回复：“也谢谢你，帮我认清这个人。”

发送成功。

我托人打听的情况说，他们很谨慎，一直没抓到实质把柄。

现在，有了。

第4章

第二天，我站在文工团办公室门口，手里那张纸上的字荒谬绝伦。

“作风问题？影响团结？”

我一个普通演员，除了排练演出，几乎不参与任何行政事务，哪来的“严重作风问题”？

我对领导冷冷开口：“我要看举报材料和调查结论。”

领导推了推眼镜，眼神复杂。

“小苏啊，这事……是上面机关有人打了招呼。材料……属于内部掌握。”

“那现在是哪个机关？谁打的招呼？”

“新来的秦副主任，她分管……”

我直接去了机关大楼，推开那间新分配的办公室门，果不其然，里面坐着的是秦芊，陆则衍正站在窗边和她说话。

“哟，我们的舞蹈家来了？”

秦芊笑容灿烂得刺眼，“苏同志，不，现在应该叫你……被调查对象？”

血液冲上我的头顶。

但我强迫自己站在原地，深呼吸。

“陆则衍，举报是诬陷。我要求组织公开调查，我可以配合审查。”

陆则衍终于转过身，“调查是保密的，这是规定。真巧，反映你问题的几个同志，都因为纪律要求不能作证。”

巧合得让我失笑，“文工团里谁不知道我除了排练就是回家？我能有什么作风问题？”

秦芊靠在办公椅上，咧嘴一笑，“所以啊，问题可能更严重。表面越老实，背后越可能有问题，不是吗？”

我握紧了拳头。

“你们伪造证据！”

秦芊站起来，“说话要负责任。现在调查程序已经启动，你就等着处理结果吧。说不定……要脱了你这身军装哦。”

她凑近我，压低声音：“或者……你公开承认自己配不上则衍，主动离婚滚蛋？也许我心一软，就让这事过去了？”

我胃里翻腾着恶心。

“陆则衍，你没什么要说的吗？！”

陆则衍看向我，语气轻飘飘的，“你自己行为不检点，现在是给你机会主动交代。我们是在帮你。”

我愤怒地低吼：“帮我？陆则衍，你把我当傻子耍了三年还不够？现在还要用这种下作手段毁了我？你就这么恨我？恨我到要毁了我的一切才甘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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