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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章（第1页）

玻璃门顿时被不知哪里来的钢铁层层封住，他们与门外人的距离越隔越远。风汨起先还没有反应过来，她看着将蔡婪苑的小脑瓜儿，不知哪里来的狠心，她摸着蔡婪苑的背说：“蔡婪苑，抬起头来，看看我，看看这个世界。”

如果不去接受真实的世界，也许会在自己的世界里安逸一时，但很难是一辈子。如果是其他人，风汨不会管。但这是蔡婪苑。

她必须让他面对这些，而不是逃避。面对看似残忍，逃避却只会让他堕入更深的泥潭中不可自拔。而风汨也需要知道，究竟是什么让蔡婪苑害怕至此。

可是，风汨不知道该怎么劝蔡婪苑这么做。她现在没有立场，也没有理由“指导”蔡婪苑这么做。

蔡婪苑却先听了风汨的话。他迟疑地抬头望着风汨，问：“......如果我这样的话，你会开心吗？”

“我会开心，但不是因为你听话。是因为，你可能需要这么做。”

风汨不知到底怎么和蔡婪苑开口，却感受到围在自己腰间的手臂紧了紧。

“无论是怎么样，选择权都在你。你愿意面对他们吗？”

蔡婪苑沉默了。很久之后，他回答：“......我愿意。”

钢铁一层一层地融化成铁水，落到地上之后又渗入地下不见。蔡婪苑离开风汨，赤着脚走到门边，打开门。

“我相信你。”蔡婪苑转过头，给风汨一个温柔的笑。“但是，答应我，要陪着我。”

即使在脆弱而真实的潜意识，蔡婪苑早就知道自己要面对这些。他只是在等一个风汨。

而现在风汨来了，他也就不害怕了。蔡婪苑笑得很轻松，风汨却知道蔡婪苑愿意接受这些有多么困难。她追上去，站在蔡婪苑身后，看着蔡婪苑被研究人员拉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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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汨跟在他身后，看着他。看着他经历过的训诫、洗脑。看着他伏下身体将粉嫩的后穴对准假人吸进去，脸上露出羞耻的神情，然后又恢复漠然。看着他被掰开阴唇，那处隐私部位被永久剃干净毛发，被灯光照射着。实验员戴上手套，给他抹上润滑液。

偶尔蔡婪苑会看向风汨，脸上露出有些羞赧的表情，好像在说“让你见笑了”，温和地笑笑，又转过头去。

而他身边的伙伴，有些表情已经木然，有些十分享受，有些大喊大叫，然后被击晕拖走。而他，安静地接受这些。

这些都是蔡婪苑真实经历过的痛苦，温软昂贵的折磨。风汨心头震颤，也只能等待蔡婪苑完成任务。

直到蔡婪苑长大，真正发育成了那个成熟女性的模样。

风汨还看到了他和自己遇见之后的事。在她工作的时候，他不止一次在客厅等待她回来。脸上的神情焦灼又无助。

而她记忆深刻的将他锁在门外的那一晚，他先是在门外徘徊不定，试图拿手机联系风汨，却又放下手机。他沉浸在一种被抛弃的恐惧中，缓缓蹲下。

风汨走上前去，打开门。蔡婪苑走进去，洗了个澡。他抹好乳液，将浴巾围到胸前，站在衣柜前挑衣服。风汨看到他衣柜里有一套西装，被保护套套着，风汨从来没有见他穿过。

蔡婪苑的手在那套显然是男式的西装上逗留了很久，最终只是默默地将手移到另一套有些性感的长裙上。

风汨走上前去，按下他的手，侧身帮他拿出那套男式西装。

“穿穿看，没准儿很适合你呢。”

蔡婪苑的眼里涌出泪水，脸色却很平静。

“好。”

风汨猛然一抬头，面前又是那个手术室。蔡婪苑比她醒得还早。

他的脸上身上都是汗水，面上的表情显然仍然十分痛苦。风汨却知道，蔡婪苑已经没有大碍。

风汨一直握着蔡婪苑的手，直到蔡婪苑的下体产出一个有绿色蛇尾的蛇人小宝宝。血淋淋脏兮兮的，出来后就开始哇哇大哭。

这可是她的宝宝啊，风汨想。小宝宝被医护人员擦干净后，蔡婪苑接过他抱在怀里，解开自己的上衣。蛇人宝宝找到乳头，懵懵懂懂地开始吸吮奶汁。蔡婪苑的脸上表情特别慈祥，特别......可爱。

风汨扳过蔡婪苑的脸，吮吸他的唇瓣和舌头。蔡婪苑象征性地挣扎了一下，抬起头接受风汨的吻。

一个吻结束，两人很长一段时间都没再说话。然后，蔡婪苑开口了：

“......小疯子，直接闯进我的潜意识，真有你的。说，你都干了什么？”

在潜意识里做的事，蔡婪苑肯定是不知道的。

“干了你，你信不信？”

蔡婪苑佯装严肃地回答：“过分啊，过分，乘人之危！”

两人笑作一团。

宝宝喝饱了奶，很快就又睡着了。医护人员小心翼翼地抱走孩子，换好床单，把空间留给这两个人。

两人笑够了，风汨趴在蔡婪苑肩头，吻着他的黑色长发。长发柔顺软滑，有淡淡的桂花甜香。蛇人的身体没有人类这么脆弱，因此没有那么多忌讳。可以孕前孕后洗头发、洗澡，伤口也能很快愈合。

“蜕皮后的你，感觉好强。早知道这样，我就该多给你蜕皮。”

蔡婪苑整个人给人的感觉就有些不一样了。他笑着回复：“那行啊。不过沈瑀已经被锁起来了，你要不要也试试？”

沈瑀就是那个催眠蔡婪苑的人。风汨的附属家族在意识到这点后，迅速地将沈瑀抓起来。这个效率，可比任何一个人单枪匹马去执行强多了。

风汨有些后怕：“还好我来了......对不起。”

她发自内心地感谢腾柯。如果不是腾柯，她不会及时赶回来。那个空间也没有手机信号。

她要做的事情太多，总有些事情顾及不到，也不可能每件事都亲力亲为。但在这之后，她有必要花更多时间陪在自己家人身边。

“不是你的错，风汨，但是......那么晚才来，你可让我好等！”

蔡婪苑伸手去掐风汨的脸颊。咬牙切齿。

风汨往蔡婪苑脸上吧唧一口，蔡婪苑的手上动作就停下了。

“是啊，我来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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