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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0章（第1页）
“哦。”风烟柳回应。一样的身体结构，她一听就懂。“之前你研究所的那些孩子，他们怎么样了？”
“他们.....还好，你之前吩咐的秘密转移走的孩子，也都转移了。换走了身份去做唐家的下人，也算安全。”
“那就好，那就好......”
风烟柳疲惫地揉弄自己的太阳穴。至少能为那些孩子做些什么，她也是开心的。
看风烟柳转移话题，抬着头的蔡瓷立刻接上：“这次，唐先生也会跟从。”
唐斯？风烟柳心中立刻染上欣喜：“他也会来？他不是一直不愿意见我吗？”
“没有这种事。”
唐斯将外套挂在挂钩上，迈步进来，彬彬有礼地对风烟柳行礼：“我只是最近都比较忙，还请您谅解。”
唐斯的身上有淡淡的古龙水气味，但是风烟柳闻不到。她只是看到唐斯办公桌上有这款古龙水，于是也买过送他。只有靠得近一些才会闻到的气味，风烟柳一般到不了那个距离。
风烟柳的手指绞了又松，眼神赖在唐斯身上没有办法移开：“没事。”
只是唐斯却没有回馈给风烟柳相应的关注，礼貌往往带着疏离。他坐在风烟柳身前，将一份契约放在风烟柳眼前。风烟柳拿起契约仔细看，脸色没有变化，心口却慢慢变冷。
唐斯不会落井下石，更不会雪中送炭。这份契约写得清清楚楚，风烟柳可以在她自己的意愿下做任何事情，但唐斯会作出相应的回复。契约不是普通的纸张，风烟柳看着指尖流逝的文字，垂下双眼：“这些就是你那边的王徽计算出的全部结果，是么？”
王徽的力量被抢走分散到了各个地方，几千年来不曾在任何一个黑王身上停留过，唐家能够操控一部分王徽的力量为自己所用，而唐斯不选择直接操控风烟柳成为唐家的棋子，还帮助风烟柳收留研究所被淘汰的学童，已经是唐家的最大恩赐。
即使是这样，风烟柳也知道自己命不久矣。
黑王的力量几百年前起就被黑王室削弱，代代削减最终逼成风烟柳这个境界。风烟柳捏紧手中的契约，蔡瓷则观察着小主人的脸色，却什么都没能看出来。
风烟柳捏着契约，所有未来的大纲都赫然在目，无论如何她都无法脱身。
“抱歉，让我再想想。”风烟柳一只脚慢慢碾着蔡瓷的性器，一边细细阅读着属于她的无数个可能的未来。她余光可以看到蔡瓷的身体在颤抖，这让她感到快意。
多好的美人。
“蔡瓷，裙子撩起来。”
蔡瓷的黑裙在唐斯面前被揭开，唐斯手指交叉，看着风烟柳手中的契约。
风烟柳的脚趾压进蔡瓷的阴唇，往里面捅去。蔡瓷腿间一片湿润，风汨像是捅进一片软润的奶油。如果是唐斯视角，他只能看到一片如瀑的黑色长发落在白色的衬衫，那个纤臂细腰的美人弯下腰去。喉间发出呜咽。风烟柳拉起锁链一段的皮环，另一端是困在蔡瓷脖颈上的项圈。风烟柳一只手拿着契约，另一只手扯着皮环，半边手肘靠在扶手上。
唐斯现在也看不透她的喜怒了。或者说，很久以前他就看不清这个黑王的喜怒了。
“我先走了，您可以慢慢考虑。”
“不，你可以留下，我知道自己要做什么了。”
唐斯正欲起身却被风烟柳一句话拦下。
“我愿意献祭自己，换那个不可预知的未来。即使我可能死，也可以乞求献祭给他们一些保护。”
唐斯一抬头，撞进风烟柳带着青涩又决绝万分的眼神。他顿住了，不知该说什么好。
那个一直离经叛道，在别人的保护下闯祸的女生，终于要承担自己需要承担的结局。可到了这一刻，他的内心忽然就有些不舍即使他们曾经并没有什么深层次的关系。
风烟柳恋慕唐斯，仅此而已。
蔡瓷猛然抬头望着自己的小主人，眼泪一下就抑制不住：“您刚刚还说了，您不想......”
他抱住风烟柳的腿，卑微地落泪。可是即使风烟柳很多方面都不如一个真正的黑王那般优秀，有一点却是绝对的：她做下的承诺，绝对不会反悔。
风烟柳低下头，望着蔡瓷，笑得温暖：
“我看了那些结局，你们一个个的，都很......如果我去，说不定你们还能好好过。我知道这对你们很残忍，可是这对我们来说都是最好的选择。”
蔡瓷眼前一黑。
再醒来时，他得知的就是风烟柳逝世的消息。她除了全峄城肚子里的孩子之外，什么都没留下。
风烟柳走之前，和唐斯交换了一个承诺。如果她能回来，他们就签订主奴契约。之后她走上祭台，几乎形神俱灭。唐斯找准时机留下最后一个契约的烙印，只是烙印很不稳定，需要时间显现。风烟柳能否如古籍中记载的那样出现，还需要再等至少二十五年。
那都是之后的事情了。
???婆婆推文，?长?腿?老?阿?姨2020?03?1620?37?20整
戴着黑框眼镜的短发女人抬手在单子上记录了几笔，递给面前的少女。
“好，谢谢医生。”少女腼腆地道了谢。
“叫我汨子就行，下次见哈。”
风汨微笑着送走少女，就见一个清瘦的男人拿着一叠报告书走到书柜旁，熟练地一手抱书一手放资料到书柜里。他一边整理一边问：“新来了一个外国人，你要接下他吗？感觉中文说得还不错。”
风汨胳膊肘撑在桌子上，拿着笔在纸上写写画画，顺口回应：“这个人有记录吗？”
“没有，应该是第一次。”
“附近的大学生之类的吧，接吧，语言没问题，那就没问题。谷谷，上个月那个老板的记录你整理得怎么样了？有发现什么遗漏的吗？”
“状态没问题，和一开始相比好了很多。”被叫谷谷的男人不算很高，约一米七四，踮起脚来把文件塞进文件堆里。“就是你的会诊方式真的千变万化，我有点跟不上，但是效果还是很好的。”
风汨看着谷谷因为重心不稳而左摇右摆的腿，自己都有点担心，但无奈于自己更矮，还是决定按兵不动。
“那也不只是我的功劳。你也和我一起探讨了很多新思路啊。不愧是同一个大学出来的高材生，底子就是不错。你到底怎么想到要回来当心理咨询师？”
“这种问题该我问你才对吧！”谷谷终于放好书，顺手又给风汨倒了杯水，放在风汨桌前。“明明前途一片光明，为什么要来这种经济不发达的地方宅着？”
每次会诊后的一杯水，是风汨的老习惯，谷谷记得很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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