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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5章（第1页）
风汨拿起文件翻看，一页一页，甚为仔细，空气里一时就只剩下纸张的沙沙声。
人类的两个原则，第一是超越性，第二是繁衍本能。后者让他们追逐利益最大化，求生欲在这份厚厚的文件里表现得淋漓尽致，还有人类挥之不去想要从蛇人身上索取更多的贪婪。
字里行间的逻辑一环扣一环。
风汨挑不出这个文件的任何毛病。但可以确定的是，这就是建立在人类的绝对利益上的，他们在一点点试探“它们”的底线。
她索性把文件一推：“我不看了。”
谷谷还没有从安静的环境中缓过神，下意识地一抖。
“谷谷，你怕我吗？”
“不，我……”谷谷下意识想否认，却又坦然道：“……嗯，我怕你，但是我真正怕的是你的身份……”
这个身份太恐怖了，他缓不过来。
“我不想管什么谈判是不是失败，我只想问你，风汨，你想做什么样的人？”
“我做什么样的人，已经由不得我了。”风汨指甲上涂着黑色甲油，缓缓叩击桌面。“但我必须做的事，就是我想做的事。谷谷，你离开我后，要好好过。他们不会对你太差，我信任他们。”
一切的获利只是为了自保。风汨打心里理解那些想要从蛇人处获利的人类。如果她站在人类的角度，也许也恨不得把蛇人这种异端抑制住甚至消灭吧。
除此之外，大家还是很好的。
谷谷的手攥紧了。风汨只说了让他离开，却没有考虑过他愿意留下来。
“风汨，你曾经问过我一个问题，如果受害者在遇见连环杀人犯的那一刻，就真正地爱上祂并表现出来，杀人犯会不会放过那个人？”他问。
风汨接话：“可以一试，爱可以拯救一切，如果你意识到你刀子底下是个人。但是无论是谁，估计都不会想到去爱一个杀人犯，除非斯德哥尔摩。”
两人都沉默许久。
风汨现在是蛇人的王。
如果她愿意动刀子，没有人能阻止她。毫无疑问，蛇人的数量相对稀少，科技却会碾压人类的一切。
如果她就是那个连环杀人犯，谁来爱她？谁来让她认识到，她刀子下的，是一个或者一群活生生的人？大多人类尚且认识不到这点，他们甚至不把自己的同类当作人类。那么，他们凭什么认为一群已经被列入危险区的蛇人，会放弃猎人的身份，放弃最优化繁衍后代的本能，与他们和平共处？
但是谷谷敏锐就敏锐在，他知道风汨是个什么样的人。
风汨开口：“我曾经发誓，我一定会尊重每个人的快乐或悲伤。”
和风汨比起来，许多人卑微且默默无闻，甚至幼稚无比。但因为默默无闻或者幼稚，他们的喜悦就不算喜悦，他们的悲伤就不算悲伤了吗？他们难道不也是活生生的人，有自己的意识和思想，有自己的目标和迷茫吗？
在风汨做出那个承诺之前，她曾经见过许许多多的“普通人”挣扎在一个个现实的泥潭里。却也见过一部分本应该体谅自己同类，甚至以此作为本职工作的人，以一种极其不尊重的态度，否认了“普通人们”一切的努力和迷茫。
谷谷看着风汨的双眼。
他知道面前的这个人没有忘记自己发出的誓言。这样就够了。
但是，“风汨，你知道，我现在也不清楚我做的到底对不对了……”谷谷有些懊丧。
他的背后也是一幅重担。他也知道这件事情任性不得，可是……风汨脚下跪着的男人，和千千万万个被称为蛇人的个体，又哪能是他们能预测好的？
人类，甚至是在最近半年才确定蛇人的存在。而这也仅仅是因为这个种族自己愿意泄露消息。
“你本来有机会用话术引导我作出最适合人类的选择，可是你没有这么做，是吗？”
“是啊。”
“你知道，我一个人抵抗不了一个庞大的系统的计算……”
“可是就算是一个如此庞大的系统，也无法真正预料到身为黑王的我身后有着什么。谷谷，你走吧。忘了我，躲得越远越好。”
是警告，也是劝告。
大概是因为光线较暗，风汨的双眼落入谷谷的视线，沉如黑曜石。她只是如此坐着，身后却如同真有一头巨大的黑蛇，盘旋游动。那是一个真正的领袖的威严，仅仅一句话，一个场景，就让人本能地匍匐跪拜。
谷谷忽然明白，他们可能真的是再也见不到了。
???婆婆推文，?长?腿?老?阿?姨2020?03?1620?37?56整
刚好能容纳一个人的腰。
这才送走谷谷没几天呢？就又来个新的？
风汨看着墙壁上的洞，与半个身子都镶嵌在墙里的人，目光默默。洞肯定是楚渊铭的杰作，他最擅长暴力拆家。只是这个洞虽然粗糙，但不至于真的磨伤人。而且位置刚好，看不见那人的上半身。
就是这洞里卡着的人，不知道到底是谁了。风汨上前，手游移到对方的腰部，是个男人，腰细却有韧劲，穿着紧身却便于行动的衣服，腰间挂着一点防身工具，上身是紧身衣。风汨随手把工具和腰带一齐摘下，扔到地上。
“这次又是哪位贵客？”
手指划过裤带，裤子应声而落，露出赤裸的腰和腿部肌肤。腿很长，该有的美感一点不缺。
风汨轻轻一撕，贴身的内裤就被撕出一个大口。她再带着布料扯下，圆润白皙的股瓣就这么暴露在风汨眼前。
那两条长腿开始剧烈向后蹬，被风汨一把抓住：“怎么？让我猜猜，你是被楚渊铭塞进去的……人类？”
风汨顺着大腿根部一路向上摸，摸到那根性器，随意地撸了撸，在那里有了反应的时候直接转移了阵地，她的手指划过那个男人的会阴，捅进略有干涩感的肉穴。
“你的身上没有一点蛇人的气息，难道是他们派来的？”
风汨见面前这人下半身还在不安分地乱动，扬起手“啪”地甩了对方臀部一个巴掌：“不回答就给我放乖点。”
只是那人始终不发出声音，风汨的眼眸眯起，饶有兴致地细细抚摸着对方的臀部，那臀部上方已经有了一个略微发紫的巴掌印，风汨的一点也没给自己的手劲放水。
那人终于消停了，他蜷起脚趾，微微发抖，似乎是有些害怕。墙壁后传来闷闷的哼声，听不真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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