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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1章（第1页）

“~”

萧云低低笑了几声，将被亲呆了的人揽在臂弯里，带着她离开商场。途中自顾自道，“奶茶会让宝宝好受点吧。”

几分钟之后，程月喜欢的奶茶店门楣上的风铃叮铃作响，不知不觉竟然到了晚上，夜里又下起了雨。

雨丝斜斜地划过奶茶店的玻璃，在程月蜷缩着坐在凳子上的倒影割出细密的裂痕，桌下的手死死攥住裙摆，指甲陷进掌心，她似乎没意识到疼。

怎么会在这里遇见林宥，明明之前都没有碰上，唯一的变数就是站在她身边下单的萧云。

但程月知道，他不会舍得让她伤心。

所以她有些愣神，直到攥紧的手心里挤进了一根手指，顺势抬眼看过去，萧云眉眼柔和得像是梦幻的泡沫。

他说，“宝宝不要想他，想我。”

没过多久奶茶便做好了，温热的纸质杯子被塞进了程月的手里，等两人想离开的时候才发现没有伞。

萧云带了雨伞，但是在商场里，他需要去取。

“宝宝不会离开的对吗？”

他的手摁在在门上，临行前突然转过头问程月，在等一个肯定的答案。

程月无声地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连出声的力气都没有，所以她便点点头表示自己不会走。

“那就好。”萧云这才推门走了出去。

奶茶店和商场有些距离，程月现在的感知很慢，她也不知道过了多久，于是慢慢起身准备到店门口等萧云。

外面的小雨还在淅淅沥沥的飘零，折射着颜色混乱的光线，耳边忽然听见踏碎满地积水的脚步声。

“程月”

带着体温的外套兜头罩下，萧云的声音比衣服更温暖，她隔着布料听见他急促的喘气，衣料下摆还在滴水，想必跑过来时踩了不少小水塘。

“商场关门了，宝宝怎么不待在店里？还是……不想等我了？”

萧云给程月细致地裹好外套，微弱的灯光照亮他凌乱的领口，弯腰说话时一枚粉钻坠子从锁骨处滑出，在她眼底流转着绚丽的霞光。

“对不起，是我太慢了。”

其实程月很好奇萧云每次是怀着怎样的心情和她道歉的，把原因都揽到自己身上，避而不谈她这看起来很像是违背承诺的离去举动。

程月摇摇头说，“我只是想出来等你。”

闻言，萧云先是一愣，随后莞尔，不安的想法沉寂了下去。

“我送你回学校吧。”

虽然注意到程月的目光，但他并没有提起，只是半蹲在她身前，示意她爬上他的背。

雨势渐小，牛毛细丝弥散化作了雾气，萧云背着程月，脚步沉稳地走在夜色里。

终究是程月没忍住，她的手臂虚环着萧云的脖颈，歪着脑袋靠在他的身上，犹豫着开了口。

“那个……你脖子上的……项链”

没有雨伞的遮蔽，微凉的雨丝落在了她裸露的脚背上，萧云一时没接话，于是雨水便一路流淌进程月的身体里，后悔自己说错话了。

也是，毕竟当初是她毫不留恋地丢掉的，她怎么还有脸问那个小心翼翼捡回去的人。

“高中的时候，我教过你，”仿佛沉默的时间是在斟酌该如何开口，两颗脑袋凑得很近，萧云喉结滚动的声音很清晰，“真正的宝石要经历地壳变动。”

温热的呼吸拂过程月发颤的指尖，他问，“程月，你还要我等多久的地壳运动？”

忽而缥缈乌黑的云层散去，水洗般透亮的白玉盘高高悬挂在半空，月光将他们的影子融成一团。

程月挣扎着要萧云把她放下来，后者没能明白她的意思，只是顺势牵起她的手前往学校。

“我……我不……”程月小声嗫嚅着什么，竟是一步也不愿意向前走了。

萧云微微侧耳，弯下腰倾听，“宝宝说什么？”

“我不想回学校了。”

仿佛下定决心，程月抓紧了相牵的手，目光盯着他锁骨处被项链压出的红痕，随即原地站定抬头直视萧云。

“不要哭，宝宝。”萧云叹息着吻去她滑落的泪珠，咸涩在舌尖炸开时，高中的程月正同样流着泪等着他温柔对待。“不要为我的话语动摇，你可以按你的节奏来，我愿意等。”

听他这么说，程月才发现刚刚的自己……未语泪先流，她明白了，萧云大概以为她是因为感动所以想要补偿她。

可事实是对也不对。

“你是想要哄我吗？”萧云难得语气低落的询问，他想要的不是单纯的补偿。

他这幅红了眼眶脆弱的模样，程月就知道他又想岔了，于是她拉着他走到僻静的小巷子里，双手攥着他的衣袖，鼓起勇气踮脚，然后轻轻在他唇边印上一吻。

“我是哄我自己，”亲完程月的身体还有些紧张的发抖，她红着耳朵解释道，“我现在很难受，想要……发泄…”

迎来黎明的前夜总是需要释放些什么，萧云有些不敢置信地摸上自己的唇，亮起的眼眸承载着惊喜，迟钝地眨了眨眼。

心情像是泡发的棉花，充满着酸胀的感觉，渴望被程月用力挤干再反复浸湿。

同样的情绪，相同的欲火燃在二人的眼底，一触即发。

088宝宝喘的真好听

对于自己是怎么到这个公寓里的，程月已经记不太清过程了，大概离学校很近，因为很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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