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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8章（第1页）
在此期间，林凯示意想要接着询问的马克·亚当稍微等待一下，于是整个审讯室陷入了沉寂。
“那天，是14号吗……”
沃伦近似于自言自语的说，然后望向了一旁的单面镜子。
他透过镜子里，看着现如今的自己，神色逐渐变得越来越哀伤。
“那天，本来不是我在医院值班，但是我晚上突然想起来，有一位病人我还没有来得及去查房，那是一位很和蔼的老人，他年纪大了，儿女不在身边，我常常会晚上再去看他一眼，才能安心下班。
那一天啊，我就像往常一样，去住院部看他，半路上，我在小回廊里，遇见了弗兰克和查尔斯……”
再次提起这两个人的名字时，沃伦难以抑制的有些情绪变化，但是很快，他平复了自己，用着一种类似于讲故事的嗓音，向着马克·亚当和林凯娓娓道来。
“他们说着‘沃伦只有脑子好使，论文写的还算不错，其他一无是处’这些话，并且还说到我的论文被发到期刊上获得了很好的反应……哈，那篇论文我写了六个月，中间改了无数次，数据全部来源于临床观测，当然会是很好的论文。
所以我质问他们，为什么要这么做，他们没有任何悔过的意愿，而是对着我冷嘲热讽起来。
弗兰克教授，以前是个很温和的老人。”
沃伦用着讽刺的口吻描述到，并且十分反常的笑了出来。可是那笑容转瞬即逝，随后就变成了悔恨的神情。
“我本来没想杀他，我只是想要我的名誉，我的论文是我的全部，那是我无数个日夜熬出来的心血！他们太过分了！太过分了！”
沃伦有些崩溃的大喊到，随后捂着自己的脑袋弯下了腰。
林凯见状立即建议马克·亚当暂时停止审讯，并且由等候于审讯室外的医生来进行处理。
大约过了二十分钟，沃伦的情况逐渐好转，审讯才得以继续进行。
“内维尔·沃伦先生，关于医院停电之后的事情，你可以和我们说一说吗？”
林凯尽可能的用着温和的嗓音询问到沃伦，而在听见林凯的声音时，沃伦难得的第一次抬起头看向了对面的两位探员。
他的眼神在林凯的脸上停留了许久，随后缓缓地开口说道。
“是你啊，我记得你，那天我为了甩掉你，故意跑开了，真是对不起。”
林凯听着沃伦的道歉，一时间差点没反应过来。
而沃伦就那样接着自己的话题说了下去，完全没有回答林凯的问题。
“那时候遇见你们，我还以为自己是做了个噩梦，想着出去就会梦醒了，可是我看见查尔斯拿着枪跑过去时，我就想起来了，这不是梦。
所以我就趁着混乱跑了，我一直跑，一直跑，撞到了一个人，那个人拿着刀子刺向了我，我好像听见了谁在喊我，但是我太害怕了，就躲到了仪器室里。”
马克·亚当记下了沃伦的话语，然后接着问到：
“那你还记得撞到的人吗？可以和我们描述一下他的样子吗？”
“我记得！那个家伙，太可怕了，我记得，我后来在天台还遇见了他，他要杀我！他，他要杀我！我，我对着他开了一枪，但是我太害怕了，我看见弗兰克和查尔斯都在那里，我就开了枪……天啊，他也死了吗？”
沃伦害怕的看着对面的两位探员，而此时林凯的心早就已经不可控制的抽动了起来。
他也想知道，那个家伙到底……
马克·亚当听着沃伦的供词，没有回答对方的问题，而是继续重复了一遍他的问题，他希望沃伦可以和他详细描述一下，他遇见的人的样子。
“样子……我不记得太清了，我只记得是白色的，还有一双红眼睛，就好像是……恶魔。”
根据沃伦的证词，医院案件的大致情况已经完整。马克·亚当将供词交给了其他探员，然后疲惫不堪的喝起来了林凯递过来的咖啡。
鉴于沃伦的精神状态不是很好，关于他的案件审理可能还会推迟一段时间，他今天来也只是为了从这个案件中了解关于议员丈夫的行迹，但是目前看来沃伦并没有与那位先生正面遭遇。
“他刚刚描述到那个白色的红眼睛的人，似乎是那个连环杀人犯，难道他才是真正将弗兰克开膛的人？”
马克·亚当看着审讯室里安安静静坐着的沃伦，不知不觉的想到了这个问题。
林凯听到马克·亚当如此的推论，当场就脱口而出给予了否定的回答。
“我仔细看过案发现场的状况，那不是他的作案风格，而且弗兰克医生只是被开膛破肚，并没有遭受生前的虐待。”
马克·亚当听着林凯如此胸有成竹的论断，心里面的疑虑立即打消了不少。
他知道林凯之前就是负责连环杀人案的探员，并且成功推断出了对方的杀人动机。
“可是，那个人为什么会出现在医院里，他去干什么？难道和那边的人有关系吗？”
林凯听着马克·亚当的疑问，明白这个所谓“那边的人”指的是他前几天交给马克·亚当的那张照片上的那位高官的亲信。
但是他也没办法直接和马克·亚当解释说，连环杀人犯艾里克斯·戴维斯是因为跟踪他才会出现在医院的案发现场的。
这太荒谬了……
林凯微微皱起了眉头，一时之间陷入了沉默。
随即他又想起来了什么，突然问向了马克·亚当。
“亚当先生，案发现场的天台上，我记得有发现别人的血迹。”
“是的，我们之前还在猜测，到底是谁和沃伦交火，不过现在看来，那血迹的主人就是那个连环杀人犯了。”
“所以你们有查到那个血迹后来的去向吗？我记得当时的情况好像是沿着住院部的天台过去了。”
马克·亚当放下了手里的咖啡杯，很是平静的回答了林凯的问题。
“是的，现场的确如此，但是也仅此而已了，那痕迹就好像突然蒸发了一般，消失在了住院部一楼走廊尽头的窗台上。”
马克·亚当微微停顿后，又接着说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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