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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第1页）

蓦地，她又哭又笑，「好好好，真是个好孩子。」

临睡前。

秦氏偷偷把我叫到一边，翻出一本画本，低语几句。

纵使我不经世事，也难为情地涨红了脸。

她问：「你可喜欢姜枝？」

我木讷地摇摇头，随即又点点头。

「喜欢的。」

他是秦氏的儿子，我应该喜欢的吧。

闻言，秦氏轻笑。

叮嘱了我几句，便把我送到姜枝门口。

我踌躇了很久，一咬牙就蒙头往里冲。

可姜枝睡得很沉。

饶是我学着画本亲在他的脸上，他闭上眼也能一挥手把我甩出去。

我又试了几次，终是不得门路。

缩在床角，连连打了几个哈欠，疲惫地睡去。

隔天。

我从姜枝紧锢的怀里醒来，吓了一跳。

转念一想，也算是完成了秦氏的任务，便掀开姜枝身上的被子，想要查验是否有落红。

姜枝浑身一颤，倏地睁开眼。

「啊」

他惊叫，搂住被子盖住身下，「你怎么进来的？」

此时，我脑海里全是他胯下的画面，隔着亵裤直立起来。

不由得联想到那画册里的小人。

瞬间，耳根羞得发烫。

这一天，我和他擦身而过数次，却将脸压得低低的。

秦氏看着我们笑得开怀。

吃饭时，我碗里又多了一个鸡蛋。

姜枝看着其他人碗里的清汤寡水，沉下脸，速速扒拉了几口。

竟也没问为什么就我有鸡蛋吃。

就着月光，他和姜大叔在院外说了很久的话。

秦氏打了水，去叫他们洗脚。

不晓得听到了什么，木盆打翻，在地上「砰」地一声，砸破了深夜的寂静。

随后，又传来她淅淅沥沥的哭泣声。

我藏在窗后，透过缝隙望出去。

姜枝毅然决然地转身，留下秦氏靠在姜大叔身上，望着他的背影出神。

姜老太轻咳着唤我。

「羽娃儿，快睡吧，夜深天凉，别冻坏了。」

我心底莫名一紧，想也没想就翻出压在床下的一对护膝，往姜枝屋里跑去。

犹豫着敲开了他的门。

看见是我。

他浑身一震，手里收拾包袱的动作停了下来。

「你来作甚？」

我将手里的护膝推过去，慌慌张张地开口：「立秋了，你使上能保暖。」

姜枝接过，看着上面歪歪斜斜的走线，嗤笑：「真难看。」

说话的同时，把它塞到了包袱的中间。

他回头看我，「帮我照顾好阿娘，你们且等我回来。」

我愣住。

「你要走？上哪去？」

他的目光在我和包袱之间来回转溜。

忽地，扶额笑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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