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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第1页）

他看着婆婆。

“妈”

婆婆捂住脸。

没有哭出声。

但全身在抖。

“你说我不干净。”

我看着她。

“你说我女儿不像你儿子。”

“你逼我做亲子鉴定。”

“你在亲戚面前说我不守妇道。”

“结果呢？”

我一字一顿。

“这个家里最怕亲子鉴定的人不是我。”

“是你。”

婆婆把脸埋在手里。

不敢看任何人。

“做过亏心事的人，看谁都不干净。”

我说。

“这句话，送给您。”

10.

那天的寿宴，没吃完。

三十多个人，走了一大半。

走之前，大伯母在门口站了一会儿。

“淑芬啊……唉。”

她摇了摇头，没说别的。

走了。

婆婆的兄弟姐妹也走了。

走的时候窃窃私语，声音不大，但字字清楚。

“难怪建明不像德厚……”

“三十多年了……这婆娘。”

“还好意思说人家儿媳妇不干净……”

婆婆坐在包厢里，一动不动。

旗袍上溅了酒渍。

刚才她想站起来，手碰翻了杯子。

红酒流了一桌。

没人帮她擦。

陈建明坐在另一桌。

他一杯接一杯喝酒。

不看婆婆。

也不看我。

周振华走之前，对陈建明说了一句话。

“建明，有空……我们谈谈。”

陈建明没抬头。

“你走。”

周振华张了张嘴，最终什么都没说。

他看了婆婆一眼。

婆婆没看他。

周振华走了。

包厢里只剩下四个人。

婆婆。陈建明。我。小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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