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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第1页）

“如果你觉得委屈，可以去举报秦芊。举报她可能用了手段，举报她试图影响你。但别来我这里扮演一个‘被设计’的受害者。”

他眼圈突然红了：“苏芫，我只是想让你知道，我心里……并不是完全没有你。我们可以重新开始……”

家。我突然发觉，我的心口，好像不会再为这个词疼了。

“陆则衍，我没有家了。从你把她纳入你的资源和未来规划，却把我排除在外的那一刻起，就没有了。”

他看着我，最后点点头，转身离开。那盒昂贵的茶叶还留在石桌上。我拿起来，原封不动地放到了门口，留给需要的人。

一周后，我听说陆则衍和秦芊打了结婚报告。

第11章

据说秦芊很快怀孕了。

消息传来时，我正在全心编排一个新的节目，手机静音，根本无暇理会。

也许是见我毫无反应，陆则衍后来托人把工作室对面的一个闲置小楼租了下来。

每天他都准时上班，秦芊有时也会挺着肚子出现。

他们的目光总会若有若无地飘向我的院子。

我在工作室的时候，偶尔会隔着玻璃窗和他对视上。

但在他复杂难言的眼神中，我平静地拉上了排练厅的窗帘。

我是真的不在意了。甚至觉得无聊。

我的世界，已经不需要他们的关注来定义。

我早已向前走了很远，很远。

而他们被永远留在了那个冬天，那个充满算计、最终却落得一场空的噩梦里。

第12章

日子一天天过去，院子里的老槐树从光秃秃的枝丫抽出嫩芽，又渐渐茂盛起来。

五月初，槐花开了，细碎的白花缀满枝头，香气弥漫整个小院。我正和几位退役的文艺兵排练新节目一个关于边防女兵的故事。排练厅里，汗水与花香交织。

“苏老师，有人找。”前台小陈探头进来。

我擦了擦汗走出去，看见一个穿着旧军装、头发花白的老人站在院子里，仰头看着那棵槐树。

“请问您是……”我走近问道。

老人转过身，脸上布满岁月的沟壑，但眼睛很亮：“苏芫同志吧？我是老赵，赵建国。以前在文工团待过，后来去了边防宣传队。”

我隐约记起这个名字一位在边疆待了三十多年的老文艺兵，退休后一直默默做着基层文化工作。

“赵老师，您好！快请坐。”我忙招呼他进会客室。

老人摆摆手，就在院子的石凳上坐下：“不进去了，就在这儿挺好，有槐花香。”他顿了顿，直入主题，“我看了你们上个月去边防的慰问演出录像，演《雪山上的格桑花》那个节目，是你编导的吧？”

第13章

我点点头。

“好，真好。”老人的眼睛更亮了，“我在西藏待了二十年，见过太多那样的姑娘。你抓到了魂不是悲情，是坚韧中的美。”

我们聊了起来，从节目编排聊到边疆生活，从文艺创作聊到人生选择。赵老师说话慢条斯理，但每一句都扎扎实实。

“小苏啊，”他突然说，“我有个想法。咱们能不能合作，搞一个‘老兵故事’系列？不是高高在上的宣传，就是真实的故事，让年轻人听听老一辈的选择和坚持。”

我心头一动。这正是工作室下一步想拓展的方向。

“赵老师，您愿意来指导我们吗？”我诚恳地问。

老人笑了，眼角的皱纹像盛开的菊花：“我啊，就是来‘投奔’你的。退休了闲不住，又看不惯现在一些浮夸的东西。你们这儿，有股子实在劲儿。”

就这样，赵建国成了工作室的艺术顾问。他不仅带来了丰富的经验和人脉，更重要的是，他带来了一种精神那种扎根泥土、不问前程的踏实。

工作室的节目越来越有分量，承接的项目也从部队慰问扩展到社区文化服务、青少年国防教育。我们的团队扩大到十几个人，大多是退役的文艺兵或军属，每个人都有故事，每个人都珍惜这个重新出发的机会。

而对面的小楼，陆则衍和秦芊的生活似乎并不平静。

第14章

有天下午，我正在院子里和赵老师讨论剧本，听见对面传来争吵声。

“……你就不能安分点吗？非要天天往这边跑？”是秦芊的声音，尖利中透着疲惫。

“我上班路过，怎么了？”陆则衍的声音压抑着怒气。

“路过？你当我瞎吗？每次走到这里都放慢脚步，眼睛往那边瞟！陆则衍，我为你做了那么多，甚至……”声音突然低下去，听不清了。

赵老师皱皱眉，看向我。

我摇摇头，示意继续讨论剧本。

这样的戏码，我已经完全免疫了。

第15章

又过了些日子，文工团的老战友小梅来看我，神秘兮兮地说：“芫芫，你知道吗？秦芊被调查了。”

我愣了一下。自从离婚案结束后，我刻意屏蔽了所有关于他们的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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